翡翠城地下六十米,废弃的“大都会红线”地铁站。
这里没有赛博朋克世界里那种迷幻的霓虹灯,只有几百盏大功率工业钠灯发出的刺眼黄光。
空气极其浑浊,弥漫着大麻恒温室排出的闷热湿气、刺鼻的氨水味,以及角落里几个溢水的废弃马桶散发出的恶臭。
轨道中央停着几列报废的地铁车厢,车厢内部被掏空,塞满了轰鸣的比特币矿机和用于暗网交易的服务器阵列。
巨大的工业排风扇在头顶徒劳地转动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今天是夜蝠帮每个月最后一次的“散货日”。
地下二层的旧站台大厅里,重金属说唱乐的贝斯声震得人胸腔发麻。
上百个帮派骨干和底层毒贩正聚在这里,有的在成捆地清点发霉的现金,有的搂着几个眼神涣散的街头妓女在角落里注射。
站台尽头的一个铁皮隔间里,夜蝠帮的老大“毒牙”正低头看着面前的金属台。
毒牙是个体重接近三百斤的拉美裔壮汉,脖子上纹着一只巨大的倒吊蝙蝠。
他没去外面跟着小弟们狂欢,而是戴着医用硅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刮腻子用的铁片,正在把一堆纯白色的芬太尼粉末,和一种灰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
灰色粉末叫“甲苯噻嗪”(Tranq),原本是兽医用来给大型牲口做手术的强效镇静剂。
“货兑好了。”毒牙头也没抬,冲着旁边招了下手,“拉个探雷器过来。”
两个马仔立刻从隔间外面拖进来一个瘦得脱相的白人流浪汉。
这人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溃烂的烂疮,正是那种为了吸一口能把亲妈都卖了的重度瘾君子。
流浪汉被按在金属台前,看到台子上的粉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拼命地往前凑。
毒牙用小刀挑起指甲盖大小的一撮混合粉末,粗暴地捏住流浪汉的下巴,直接塞进他的鼻孔里。
“吸进去。”
流浪汉猛地一吸,眼神瞬间直了。
不到五秒钟,流浪汉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紧接着,他双眼翻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是典型的阿片类药物混合兽用镇静剂导致的急性呼吸抑制。
毒牙低头看着手表,秒针滴答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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