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她去过哪些地方,记住顺序,画成图。另外,找几个乞丐,每天换不同衣裳,装作路过,在她站定的地方也站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若……若真没变化呢?”
“那就说明,只有她能看见的东西,正在发生。”他淡淡道,“有些人活着,就像水面上的叶子,风吹哪边,她往哪边飘。可有些人,看着随波逐流,其实底下有根绳子,牵着整条河的方向。”
灰袍人听得脊背发凉,连忙应下,退了出去。
宁怀远重新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续水。热水注入冷杯,发出轻微的“滋啦”声。他望着升腾的热气,忽然笑了笑。
“白挽月啊白挽月,你以为藏得好,其实早就露了马脚。”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他亲自去了趟醉云轩附近。没进院子,只在街对面的茶铺坐了一晚。那时已过二更,街上行人稀少,唯有灯笼在风中晃荡。他看见她披着素色斗篷走出来,站在屋檐下,仰头看了看天,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离得太远,听不清话音,可就在那一刻,天上乌云裂开一道缝,洒下一缕月光,正好落在她眉心那点朱砂痣上。
那一瞬,他分明看见,她发间别着的一朵小白花,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是……吸了一口气。
他当时没动声色,回来后却翻遍家中所有关于狐族圣女的记载,终于在一本破旧手札里找到一句话:“圣女初醒时,万灵共鸣,草木含香,花开一瞬即谢,只为认主。”
他合上书页,嘴角慢慢扬起。
原来如此。
她不是普通花魁。
她是转世重修的狐族血脉。
而那个所谓的“签到”,极可能就是唤醒她体内力量的仪式。每一次静立默念,都是在与天地间的古老存在建立联系。所得之物看似微不足道,可积少成多,终将汇聚成不可忽视的力量。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毫无自觉。
正因为无知无觉,所以行事毫无顾忌,反而更加自然流畅,避开了所有监视耳目。若是她刻意隐藏,反倒容易露出破绽。可她偏偏像个傻姑娘一样,天天打卡似的到处站一站,活得比谁都坦荡。
这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宁怀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将浮沫吹散。
他不怕聪明人耍手段,就怕蠢人走运。可要是这“蠢人”其实是装的,那便是最狠的猎手。
他必须抢在她彻底觉醒之前,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