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空的。”
这处藏东西的凹槽要比想象中深得多。
他沿着那道缝隙继续往下清理,越往下土越潮,指尖触到一层滑腻的泥浆,还有一层粗糙的、像是旧布料的质地。
他把布料边缘的一角拨开,借着光线往凹槽深处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团被油布裹着的物件。
钱多多没有急着拽它,先沿着油布边缘摸了一圈确认没有连着什么线或机关,然后他双手扣住油布的两端,慢慢往外抽,油布被扯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陈旧的潮气,混合着铁锈和干枯草药的涩味。
他把油布卷放在地面上展开,里面包着的是一卷兽皮卷,已经发硬,边缘卷曲,轻轻一碰就有碎屑掉落。
兽皮表面画着一幅图,线条粗犷,用墨色和赭石画成,画的内容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山脉下方有一道横贯的线,线的末端画着一个人形。
人形很小,蹲坐在一道弧线旁边,那道弧线和陶片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林枝意蹲下来把兽皮卷放平,沿着山脉的轮廓线慢慢看过去,发现山脉的走势和大夏皇都西边那片山脊非常像,只是画上没有标注地名。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的线,线画得很深,墨色已经渗进皮面里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云逸:“那道墙——旧墙是哪个方向?”
钱多多说:“西北。”
林枝意低头又看了一遍兽皮卷,那条横贯的线果然也是从西北方向延伸过来的。
他们把兽皮卷带回东暖阁晾开,用了四只茶碗压住四个角。
柳轻舞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摊开的旧地图,弯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这片山脊我好像见过,在城南那座老药铺的墙上挂着一幅类似的图,但比这个新一些,画的是皇都周边的地势。”
林枝意说:“那幅图还在不在?”
柳轻舞想了想:“应该还在,那幅图挂了很多年了,掌柜没摘过。”
钱多多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那我去看看。”
他走得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张叠好的纸。
他把纸摊开,和兽皮卷并排放着,新旧两幅图放在一起对比,线条走向几乎一致,但老图上的山脉轮廓比新图更丰富,在皇都旧址的位置多画了一条细细的虚线,虚线绕了一个弯,绕开画中人形蹲坐的位置,像是刻意避开了什么。
柳轻舞又看了一遍纸上的虚线:“药铺掌柜说那幅图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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