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下来的,上面画的是大夏建都之前的地形。那条虚线是旧河道,后来改了道。”
她指了指兽皮卷上那道弧线所在的位置,“这条弧线可能就是旧河道转弯的地方。”
钱多多趴在地图前面,目光沿着那条虚线往前走,停在人形蹲坐的位置附近:“那这个人蹲的地方就是旧河道的转弯处。他知道水会从这里转弯。”
李寒风沉默着听完对话。
他走进屋里,在桌子旁边站定,低头看了一会儿桌面那幅兽皮卷,然后他弯腰在角落那幅新图纸上指了一下:“这里还有一条线,不是画上去的,是折痕。”
他松开手,众人凑过去看,纸面上确实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折痕,沿着虚线平行的方向延伸,末端消失在纸面之外,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
林枝意沿着那道折痕的方向抬起头来:“这道折痕的方向,指向城西那座窑场。”
她顿了顿,“兽皮卷上画的那个蹲着的人,可能不是人,是窑场里那个老人说的‘它’。”
钱多多把图纸折好收进袖子里:“那它蹲在旧河道转弯处——它在等什么?”
林枝意说:“等水来。等水来了,它就能顺着水流走。”
那天夜里林枝意睡得不太安稳,翻了几次身。
嘎嘎被她吵醒了一次,睁开一只眼看她,又阖上了,尾巴尖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她侧躺着,窗纸外透进来一层薄薄的月光,在地面上铺开一道细长的白线。
她盯着那道白线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道白线和兽皮卷上那条横贯的线很像,一样的笔直,一样的没有尽头。
她闭上眼睛,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云逸发现小麒麟的爪子底下压着一片树叶。
它不是普通树叶,叶脉的走向和兽皮卷上那条横贯的线一模一样。
云逸从它爪子底下抽出那片叶子,小麒麟仰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像是什么都没做过。
云逸拿着那片叶子走到林枝意面前,没说话,递给她。
林枝意接过来看了一眼那片叶子,叶脉分明,分岔的走向和地图那条线几乎完全重叠。
她把叶子放在桌上,那片叶子边缘微微卷曲,已经开始干枯了。
她抬头看了云逸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片叶子,轻声说了一句:“它在给我们引路。”
那天下午,林枝意拿着那片叶子在院子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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