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在这秘境中悟出了治国大道,这秦家的底蕴,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这就是极致的降维打击带来的斯德哥尔摩效应。
当科技的力量超越了土著的认知极限时,恐惧就会转化为最为盲目和狂热的崇拜。
……
与外面的喧闹与狂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秘境出口处那间绝对私密、奢华到了极点的VIP售票室。
厚重的隔音天鹅绒门帘,将外面那些富商的鬼哭狼嚎彻底隔绝。
屋内铺着整张的极品雪狐皮地毯,壁炉里的无烟银丝炭燃烧得正旺,将室内的温度烘烤得有些发烫。
苏婉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像流水般倾泻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截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
而在她对面的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老四秦越正坐在那里。
桌面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黄金、珠宝,以及一叠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刚刚发行出来的宛县大额黑金信用券。
秦越没有用算盘,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清点着那些代表着绝对财富的纸钞。
“哗啦……哗啦……”
纸张摩擦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逼仄的室内,宛如一首最奢靡的乐章。
苏婉看着秦越那专注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搞钱的时候,身上那种妖孽般的气质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赚了多少?”苏婉轻轻晃动了一下手里那杯猩红的葡萄酒,红唇微启。
秦越清点钞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摘下,随手扔在了一堆金条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里,那种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连骨头一起吞下去的贪婪,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一叠厚厚的、足足有上百万面值的黑金信用券,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没有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而是极其放肆地、直接单膝跪在了苏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之间。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极具侵略性,却又将自己置于绝对臣服姿态的动作。
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名贵马甲下,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滚烫胸膛,正似有若无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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