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膝盖。
“娇娇,那群蠢货为了体验被雷劈的快感,连祖宅的地契都快当给我了。”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沙哑嗓音,在这闷热的室内,仿佛能顺着人的毛孔钻进去。
他极其缓慢地倾下身,将那叠厚厚的、边缘极其锋利的新钞,递到了苏婉的面前。
“娇娇,感受一下这重量。”
他并没有直接将钱放在苏婉的手里,而是用自己那只比常人温度略高的大手,强行包裹住苏婉那只握着酒杯的、微凉的小手。
秦越的手掌很大,指腹上有着常年拨弄算盘和把玩金币留下的、极其性感的薄茧。
他用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色气力度,极其缓慢地在苏婉的手背上摩挲。
随后,他捏着那一叠纸钞,用那新纸特有的、带着一丝锋利感的边缘,极其刻意地、一寸一寸地顺着苏婉的手腕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嘶……”
那种纸张边缘摩擦过娇嫩肌肤带来的细微刺痛感,混合着秦越指尖的滚烫温度,让苏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几滴殷红的酒液从倾斜的高脚杯里溢出,滴落在他那洁白无瑕的真丝衬衫袖口上,如同绽放的血梅。
秦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暗红。
他根本不在乎那件价值连城的衬衫被弄脏,他甚至将身子压得更低,低到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苏婉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他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葡萄酒香和玫瑰冷香的醉人气味。
就在门外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还能隐隐听到安保人员指引富商排队的嘈杂声。
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半公开场合下,秦越的逾矩行为却变得越发疯狂。
“这些废纸,上面全都是外面那些男人的臭汗味。”秦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捏着那叠纸钞,竟然顺着苏婉的手腕,一路滑到了她的领口边缘。
他用那锋利的纸钞边缘,极其危险地挑起了她丝绒长裙上的一根细小流苏。
“太脏了,根本不配让娇娇亲自拿。”
秦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一挥手,将那价值百万的黑金信用券,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抛洒在了地上。
漫天飞舞的纸钞中,秦越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苏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苏婉的颈窝里,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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