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吭。到了镇上,把我交给大夫,他自己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宁怀仁低着头,额上的汗又密了一层。
“后来我才知道,他爹娘刚过世,他是去投奔亲戚的。路过那山,看见山匪在杀人,本来可以悄悄溜走,他没有。”
宁老爷子捻着佛珠,声音平静。
“怀仁,你说,这样的人,值不值得我看重?”
宁怀仁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
“值、值得。”
宁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还有一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一株老槐树。
“宁府如今,全靠我撑着。”
“你呢?”
“领个闲职,在衙门里混日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躲清闲。你那几个弟弟,更是指望不上。”
宁怀仁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这个后生,文采我看过,是真的好。相貌也好,通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又是那样清冷的性子,不好色,不贪财,不钻营……”
宁老爷子转过身,看着儿子。
“这样的人,但凡有个造化,就是大造化。”
宁怀仁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心里……其实更希望馨儿嫁给他。”
宁老爷子走回太师椅前,慢慢坐下,“馨儿是庶出,性子又软,这些年你媳妇待她如何,你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
“那孩子我信得过。他若娶了馨儿,必不会亏待她。”
宁怀仁抬起头,犹豫了一下:“那……媛媛呢?”
宁老爷子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
“若是媛媛,你媳妇怕是要闹上很久了。”
宁怀仁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他媳妇王氏什么性子,他最清楚。
那是把媛媛当眼珠子疼的,一心要给女儿挑个高门大户的姑爷。
秦宴辞再好,如今也只是个穷秀才,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所以,”宁老爷子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等春闱结束,自有分晓。”
宁怀仁点点头,应了一声。
他心里其实也这么想的。
媛媛是他的嫡女,他当然也希望女儿嫁得好。
这夫婿,还得他和夫人亲自挑选才行。
……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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