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供桌上的灯芯爆了一声,火苗晃了晃。
江福举着泥人还在傻呵呵的笑,温郗七人站在门边,谁也没说话。
最终,大福被小蛋爹娘带回了家中。
他们家是村里少数女儿没被邪修选中绑上山的,心中对待村长自然还是敬重居多,至于其他人家……
是怨是敬,几分怨几分敬,又有谁能说清。
太阳从山脊后面探出来,那抹金红愈来愈大。阳光从天空朝下,在小路上铺了一地的碎金。
水田上也铺着一层薄薄的黄,春风吹过,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晨间的雾气还没散尽,贴着田埂凝成一缕缕白纱,各家各户的鸡开始鸣叫,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离开村子后,温郗一行人走在乡间小路上,一时都有些寡言。
往日里最多话的凉望津和鹿辞霜一起闭了嘴,倒显得路途孤寂许多。
在偷偷看了无数次凉望津后,鹿辞霜终于受不了眼下这压抑的氛围,一巴掌拍在了凉望津的背上。
凉望津:!
凉望津向前趔趄两步,好在言攸宁眼疾手快一把提住了他的衣领,才不至于摔个面朝地。
他挥开言攸宁的手,转过身瞪大眼睛看向鹿辞霜,根本想不到自己都难过成这样了还能挨鹿辞霜一巴掌。
鹿辞霜缩了缩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力气没收住,忘记你是个器修了。”
往日里她跟宁宁小郗玩的多,这俩人都炼体,谁寻思凉望津小身板这么弱。
凉望津:?
打他一巴掌就算了竟然还嘲讽他?
鹿辞霜:“那、那个,我是想说,这事又不怪你!要不是那狗官不要脸,遮红村也不必经历这些!”
“我的意思是,这事跟你没关系,三十年前,五十年前你都还没出生呢,你大姑姑小姑姑常年在外也不管九阙的事——”
“要我说,就是你们国家该整治整治了,你皇祖父也可能是年级大了,没发现这些弊端,可这跟你没太大关系,你也不用这么自责。”
“我师父说了,修道一路,要学会自我宽慰,事事计较、日日忧思于修行无益。”
虽然是安慰的话,可鹿辞霜到底还是没忍住说了九阙国主几句。言攸宁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是明白这些话只怕会让凉望津更加生气。
就在所有人以为凉望津又要气到跳脚、跟鹿辞霜吵个没完时。
凉望津却只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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