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没个把门的。”老班长低声训了一句。
然后老班长的目光从狂哥脸上扫过,又看了看鹰眼以及软软,最后落在前面一颠一颠走路的炮崽身上。
“黔军是不经打。”
“但仗没打完,心不能飘。”
“是!”三人齐声应了。
老班长哼了一声,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就是有些疑惑他也没老啊,咋凑那么近,就是听不清狂娃子几个嘀嘀咕咕什么……
等老班长走远了几步,狂哥才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看向直播间弹幕。
“哈哈哈哈老班长真是雷达。”
“狂哥三人组的地下接头总是被抓包。”
“不过老班长转头间的疑惑表情,肯定在疑惑为啥‘偷听’不到东西了,一听就是嘀嘀咕咕,只能说洛老贼的战场真实感防的好啊……”
“不过要我说,老班长可能早就习惯了你们仨嘀嘀咕咕,只是不想让你们太放松哼哼。”
狂哥回头看了一眼老班长,笑了笑,没有辩解。
反正跟着这样的人打仗,确实不慌。
尤其是跟着那样的指挥打仗,更不慌。
……
与此同时,遵义城内,黔军指挥部。
桌上的茶水早凉了,地图被人翻来覆去的折了好几道。
黔烈的面前,正站着三个参谋和一个通讯兵。
通讯兵刚刚送来的电报被黔烈捏在手里,其声颤抖难以置信。
“娄山关,就这么丢了?”
参谋长低着头,不敢看黔烈的眼睛。
但他越不敢看,黔烈就越是狂怒。
“我调了两个团上去!两个团!”
“娄山关是天险!凭两个团守一个天险隘口,十天半个月守不住?!”
何况,黔烈还调了其他团支援,娄山关易手的也太快了!
参谋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说出“督战队自己也跑了”这句话。
虽然黔军的督战队,也是“被迫”跑了。
“废物!全是废物!”
见参谋长不敢吱声,黔烈更加狂怒。
桐梓丢了,娄山关丢了,此刻板桥也丢了。
赤色军团的兵锋,直指遵义。
遵义是他黔烈在贵州的老巢。
遵义要是没了,他黔烈还剩什么?
贵阳吗?
贵阳早就不是他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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