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了,只见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瞪着两只大眼珠子,嘴干嘎巴了几下,好像是活生生地把从肚子里一股脑涌出来的话儿,愣给憋回去了一般的难受;又好像这会儿憋了一肚子的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方便的地儿,赶巧了还不能用,愣是憋得满地转圈一般的猴急。
大概在他的心里边,无论是谁的对象都会跟他心中的村花对比一下,这会儿,还不用他比了?
我想,他永远都忘记不掉村花跟狗子,虽然,只是在酒后轻描淡写的一说而矣。
但酒后吐真言,酒后说出来的感情故事,都是在心里边有过深深的烙印的。村花太美,好一句,虽然村花一身的淤泥,但是就象是一株刚从淤泥里钻出来的荷花一般亭亭玉立。
这会儿,我能想象出来村花的美,在那个豆蔻年华懵懵懂懂的岁月里,谁能够忘记这样的一位美人呢?
若昙花一现,翩若惊鸿。就连做为一名听客的我,都陷入他的故事里难以自拔,更何况是亲身经历故事的他呢?
或许,当年在某一个瞬间,他曾动过追随村花而去的心思,但莫回头来一想,实在是没有那份勇气吧!
眼前,坐在一旁,小半天儿,一声不吭的老板娘,可能连村草都排不上。然而,在中总的心里边,又是如何放下村花选择村草都排不上号的她呢?
“咚“的一口,干了杯中酒的老刘厂长接茬聊。
好嘛!知道真相的老刘厂长老俩口的活来了。
他们先是来到李村红的工作场所,深情的劝告,希望李村红能明白,这是不可能成的事儿。然而,事情哪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劝就黄的呢?
越是劝说就越不同意,李村红那意思就是相中你们家儿子了,咋地吧!今生非他不嫁,谁管他到底能不能娶呢?拉足了俺等得起的一副架式!
哎哟!
老刘厂长老俩口子这火上得哟!呼呼地!
没办法,第二天找到游戏厅的老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一说,求人家帮忙搅和黄了呐?就差一丁点儿悬赏写榜文贴在游戏厅门口,盼望有人前来撕榜了。
游戏厅的老板答应老刘,帮忙劝劝李村红。
那边有人帮忙劝说着,这边老刘厂长老俩口子心想也别闲着了,时间长了生米在做成熟饭,那可了不得了。
于是二人找了个好天,登上了火车,下了火车又坐汽车,下了汽车又坐马车,折腾了四个多小时,可算是照着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了李村红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