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厂长说,一看那一撮破旧的土坯房子,上面盖着稻草,右面的房山墙还有一根树叉子在那块支撑着,好像是在下一场雨就要倒了。
门跟窗户一刮风嘎嘎呦呦地响,这晚上能睡着觉吗?大白天地都渗得慌,真把他给吓出一身冷汗呐!
村子里的烂泥巴味儿,一阵一阵的在鼻子跟前飘荡,看那样子是刚病死的猪崽、鸡崽啥的就躺在门前的水沟里。这会儿,肿胀得老大,成群结队的苍蝇嗡嗡的呼在上面,直叫人做呕。
叫了半天的门,家里也没有个人。正着急时,一位路过的村民告诉老刘厂长,她家的人在瓜地里看瓜呢,晚上也不回来。
老俩口急忙的央求着村民给带个道吧,还得赶车回去呢在天黑之前。
从村子的东头一直走到西头,老俩口气喘吁吁的,在一片一眼看不到边儿的绿茫茫的大地里,看见一个用塑料布搭起来的简易窝棚里,见到了李村红的妈妈跟妹妹。
老刘厂长说,不用介绍了,一打眼绝对是一家人,手脚全长得一模一样儿。 这会儿,只用说明自己是谁,到这儿来的目的就可以了。
李村红的妈妈一开始说,儿女的事情管不了,她在外打工也不回家。
老刘厂长老俩口苦口婆心的说了一个多小时,李村红的妈妈好像听不懂他们的话似的,要么不吭声,要么管不了,反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这可真是急坏了老俩口,实在没办法了,一看天也快黑了,在不走,赶不回去了。
这会儿,寻思着这事可能也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事,先回去商量、商量在说吧。
老刘厂长又咕咚地一口喝干了一杯三两多的白酒,咂吧咂吧嘴,叼起了一根烟,在窗外的雨声跟窗内的烟雾之中,继续地讲述着。
大半夜的回到家里的老刘厂长,一夜无眠。
心想,他儿子这要是娶上了李村红,那他儿子就不是正规大学本科毕业生,她李村红是!
隔了一天,在家在也躺不住的老刘厂长老俩口又登上了去见李村红家北上的列车。
这回,老刘厂长换了一套方法。
见面二话没说,却不失礼节,一如亲家般见面的四合礼,双份的糕点,双份的高档白酒。
当然了,他并不知道李村红她妈喝不喝白酒,但家里还不来个喝酒的人吗?还没有个走亲戚窜门的时候吗?老刘厂长这样寻思着,也真难为他了。
这会儿,东西往塑料窝棚里一放,李村红的妈妈似乎有些通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