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民变了!”
“详细说。”
府衙内,陈规汇报:“真定六县,五县大户联合抵制新政。他们散布谣言,说新农具是‘妖器’,用了会遭天谴;说减租减息是‘骗局’,秋后要加倍收回。有佃户偷偷领了农具,被夺地赶人。前日,有数百百姓聚集府衙前,要求严惩豪强。”
“你抓了人?”
“抓了三个带头闹事的。”陈规苦笑,“但治标不治本。百姓要的是田地,要的是活路。光抓几个人,解决不了问题。”
赵旭沉思片刻:“那六家大户,谁最顽固?”
“城南李员外,家有良田万亩,佃户上千。他放话:宁可田地荒着,也不减一粒租子。”
“好,就拿他开刀。”赵旭起身,“陈知府,点齐衙役兵丁,随我去李家。”
“将军要硬来?”
“不,讲道理。”赵旭眼中闪过冷光,“用他们听得懂的道理。”
李家大宅,朱门高墙。赵旭带兵到时,门房欲拦,被亲兵推开。
“赵旭!你擅闯民宅,还有王法吗?!”李员外从正堂冲出,须发皆张。
“王法?”赵旭环视这雕梁画栋的宅院,“李员外,你这宅子占地三十亩,逾制了吧?按《大宋律》,民宅不得过十亩。你这宅子,该当何罪?”
李员外脸色一变:“这、这是祖宅……”
“祖宅就能逾制?”赵旭继续,“还有,你李家在城中有粮铺八间,布庄五间,却年年报亏,偷漏税银。这笔账,要不要算算?”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了就知道。”赵旭对陈规道,“陈知府,派人查账。从宣和元年查起,但凡有偷漏,一文钱也不能少。”
李员外冷汗下来了。做生意的,哪家没点猫腻?真要细查,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赵、赵将军……”他语气软了,“有话好说……”
“现在愿意说话了?”赵旭坐下,“那就说说:新农具,用不用?租子,减不减?”
“用……减……”李员外咬牙,“但其他几家……”
“其他几家我自会去说。”赵旭起身,“李员外,时代变了。守着几亩地收租子,富不过三代。北疆即将开榷场,茶叶、丝绸、瓷器,运到草原就是十倍利。你若聪明,该想的是怎么在新生意里占先机,而不是守着旧饭碗不让别人碰。”
这番话,与在太原时如出一辙。但效果显著——李员外眼中闪过精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