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钱德明瘫软在地。
朝会结束,赵旭与帝姬并肩走出垂拱殿。阳光洒在汉白玉阶上,映得人睁不开眼。
“殿下方才,为何如此动怒?”赵旭问。
帝姬看向远方,低声道:“钱德明弹劾你,不是因为他真的关心祖制国帑,而是因为……他可能也是‘槐园主人’的棋子。”
赵旭心中一凛:“殿下有证据?”
“尚无确凿证据。”帝姬摇头,“但李静姝查访发现,钱德明之女,去年嫁给了刘贵妃的堂兄。而钱德明能在礼部侍郎这个肥缺上坐稳,当年靠的是王伦提携。”
“所以他要为新主子清除障碍。”赵旭明白了,“‘槐园主人’知道战场赢不了咱们,就改在朝堂下手。”
“正是。”帝姬停下脚步,看向他,“赵旭,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比战场上更凶险。你要小心。”
“臣明白。”赵旭郑重行礼,“殿下也要保重身体。北疆新政,还需殿下支持。”
两人对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七月初七,皇城司大牢。
李静姝亲自审讯钱德明。三日下来,这位礼部侍郎已憔悴不堪,但嘴依然很硬。
“李将军,老夫乃朝廷命官,你无权如此对待!”钱德明嘶喊。
“钱侍郎,我劝你还是招了。”李静姝坐在对面,神色平静,“刘贵妃宫中搜出的密信里,有提到‘礼部钱公’。而你府中,搜出了这个——”
她将一个锦盒推到桌前。打开,里面是一枚玉佩,与刺客身上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背面刻的不是“王”,而是“钱”。
钱德明脸色煞白:“这……这是栽赃!”
“是不是栽赃,你自己清楚。”李静姝又拿出一份账册,“这是从你书房暗格找到的,记录你近年来收受的贿赂——总计十八万贯。其中最大一笔,来自江南盐商沈万三,时间是去年十月。而沈万三,正是通过王伦,向‘槐园主人’进贡的江南商贾之一。”
铁证如山,钱德明瘫在椅子上。
“说吧,‘槐园主人’到底是谁?”李静姝逼问,“说了,或许还能保全家人;不说,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钱德明颤抖着,良久,终于开口:“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钱德明苦笑,“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密信传达。信使每次都不同,信看完即焚。我只知道……他人在朝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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