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挥使放心,只要手还能动,下官就把图纸一张张画出来。”
“不着急。”赵旭从怀中取出一叠纸,“这是本官凭记忆画的‘大将军炮’草图,你看看,可有用处?”
王二接过,只看一眼就惊住了:“指挥使……您怎么会……”
“早年读过些杂书,记了些机巧。”赵旭含糊带过。其实是他凭借现代知识回忆的早期火炮结构,虽不精确,但思路超前。
王二仔细看着,越看越激动:“妙!妙啊!炮管加厚,炮耳前置,能减少后坐力!还有这个‘炮车’设计,可以快速转移!指挥使,您……您真是神人!”
“能用就好。”赵旭微笑,“你好好养伤,军械坊的事,本官已安排妥了。一个月后,本官要看到一个全新的军械坊。”
“下官定不辱命!”
从伤兵营出来,已是黄昏。赵旭登上北门城楼,望着城外连绵的营帐——那是靖安军的大营,灯火初上,炊烟袅袅。
李静姝悄然来到他身后:“指挥使,皇城司的人到了。”
“带来了什么消息?”
“两个。”李静姝低声道,“一、王文卿确实与梁德往来密切,但证据不足,动不了他。二、兵部侍郎孙傅,三日前在汴京纳了第四房小妾,花费白银五千两——以他的俸禄,绝无可能。”
贪腐。赵旭眼中寒光一闪:“可有实证?”
“有。孙傅的小舅子在汴京开绸缎庄,三年赚了十万两。而孙傅的夫人,是那绸缎庄的暗股。”李静姝递上一份账目抄本,“这是皇城司暗中查到的入股契书。”
铁证。赵旭接过,仔细看过:“好。这份证据,本官要亲自用。”
“指挥使打算……”
“他不是卡着北疆的饷银吗?”赵旭冷笑,“本官就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九月初八,汴京,孙府。
孙傅正在书房欣赏新得的一幅字画,管家匆匆进来:“老爷,北疆来了。”
“谁?”
“北疆经略使赵旭,亲自来了!”
孙傅手一抖,字画掉落:“他……他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赵旭已推门而入,一身常服,只带了两名亲兵。但那股沙场磨砺出的杀气,让孙傅不寒而栗。
“孙大人,别来无恙。”赵旭拱手,脸上带笑,眼中却无笑意。
“赵……赵指挥使。”孙傅强作镇定,“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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