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己说。”
“让大家知道,这不是谁家倒霉,是一张网挨个往下套。”
支书听到这儿,眼神明显一变。
这主意不花哨,可狠在点上。
前头所有人都是各自挨打,各自堵口子。鱼户怕欠账和挖坑,车队怕拦车和割油管,学校怕锅口出事,老孙头怕再挨闷棍。
谁都知道外头有人在折腾,可谁都只看见自己眼前那一块。
一旦坐到一张桌上,把这些事一串,谁还敢说这是巧?
支书点头:“行。今天就办。”
宋梨花补一句。
“老孙头要是来不了,也得让卖豆腐的来。后街那句“你跟谁说过话”,不能断。”
支书嗯了一声,立刻出去叫人。
这一上午,村里没像往常那样热闹。表面上看,井台边还是有人打水,供销社门口还是有人买盐打酱油,可明白人都觉出不对了。
支书家和村委会这边来回走人,老周家大舅哥、老渔户、老胡家两口子、河湾那边的男人都被叫了一遍,连陈强和高老板都让人带了话。
不出一个时辰,风声就慢慢起来了。
有人说村里又要开会。
也有人说这回不是看热闹,是叫真碰上事的人去。
还有人悄悄问,是不是要把运输站那边的事摊开了。
可没人敢大声嚷。
因为老孙头挨打这事一传开,嘴最碎的那拨人都先收了声。前头还能说是拌嘴,是抢鱼,是互相下绊子。现在后街都打上人了,再乱嚼,就容易嚼到自己头上。
临近晌午,村委会屋里人慢慢坐满了。
不是那种挤得水泄不通的会,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看一眼的热闹。支书把门关了一半,只留认识的人往里进。
宋梨花坐得不靠前,也不靠后,就挨着桌边。她今天没打算唱大戏,她是来把线拢起来的。
最先到的是老渔户,拎着他那杆老秤,一进门就往墙边一放,嘴里先嘀咕一句。
“今儿这秤是来作证的,不是来称鱼的。”
后头老胡家两口子也来了,男人脸绷得紧,媳妇眼睛底下发青,明显这几天也没睡安生。
河湾那边来了男的,女人没来,可让他把门口挖坑、埋铁丝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车队那边,高老板亲自来了,陈强也跟着,进门时先扫了一眼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手还习惯性地在裤缝上蹭了蹭,像是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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