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立刻沉了。
“又有人看。”
宋梨花没回头,只让老渔户顺着她的意思把话放出去。
“老叔,你冲村口喊一句,就说谁再想劝你换人,先把欠账结了再来。”
老渔户一听就明白了,当场就抬嗓子喊了一句。
“谁搁那儿探头探脑的?想说话就过来,先把欠账补上!”
这一嗓子比什么都顶用。
村口那影子立刻缩了,晃了两下就不见了。
车回村时,胡同口那串罐头盒在风里轻轻碰着,院里却比前几天更稳一点。不是因为没事了,而是因为前头一直紧着的那些线,开始有一点互相撑住的意思了。
可宋梨花刚进门,王婶就来了,脸上带着点又急又气的神色。
“刘大狗回村了。”
老马一听,脸一下拉下来。
“他还敢回来?”
王婶点头,压低声。
“回来了,站井台边呢。今天不装可怜了,改装无辜了。嘴里一直说自己前头是被人拿来使唤的,说他哪知道会闹成这样。”
宋梨花一听,心里一点都不意外。
赵永贵露头、蒋成林吐口、韩利被按住,刘大狗这种人不可能再像前头那样硬撑“我冤”。他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就是把自己往“跑腿的”“被拿来使唤的”上缩,争取把自己从正中间摘出来。
她放下布袋,转头对老马说。
“走,去看看。”
井台边果然围了一圈人。
刘大狗今天没再骂天骂地,也没拍胸脯说自己没干过。他缩着脖子站那儿,脸色发灰,嘴里一口一个“我也是被蒙的”“我就是个小人物”“上头说什么我哪敢不听”。
前头他装可怜,村里人还有人信一半。今天再装,味就不对了。
因为大家都听见了“赵哥让盯着司机”,也听说了车队堵人那一茬。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想把自己洗成白莲花,谁听着都觉得假。
老周家大舅哥就站在旁边,脸黑得像铁。
“你可别往自个儿脸上抹了。前头蓝车、鱼源、堵车、堵门,哪一回少得了你?”
刘大狗脖子一缩,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我承认我嘴贱,承认我跑了腿,可撒钉子、翻墙、打老孙头、堵学校那锅口,这些真不是我出的主意。我哪有那胆子啊。”
这话说得像真的。
可越像真的,越说明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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