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了。
因为他不是不认自己掺和,是开始把掺和的那一层往“只是跑腿”上收。
宋梨花站在人圈外头,看着他,等他把那一套说完,才开口。
“那是谁出的主意?”
井台边一下安静了。
刘大狗抬头一看是她,脸色立刻变了,眼神先躲了一下,才硬挤出一句。
“我哪知道,我就是听人使唤。”
宋梨花点点头。
“听谁使唤?”
刘大狗嘴唇抖了两下,没接。
宋梨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却一句句钉得很准。
“你前头能说自己冤,现在不能了。你已经承认自己跑过腿、放过话、搅过鱼源。你现在再装不知道,没人信。你要真想把自己摘出来,就把谁让你去的、谁给你递的话、谁让你去找蓝车、找鱼户、找车队,说出来。”
刘大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井台边那圈人也都盯着他。
这就是他最怕的。
前头还能在井台边说几句含糊的,村里人听个热闹就散了。可现在不是听热闹,是逼他往里吐。
刘大狗咬着牙,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前头是听韩利说的。说赵哥那边不满意,说你不肯低头,得先让你吃点亏。可后头怎么越搞越大,我真不知道。”
这句一吐出来,井台边不少人都“嘶”了一声。
因为这就等于又从他嘴里,把赵永贵和韩利那条线按了一遍。
老马站在旁边,心里那口火倒不全是气,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听见实话的憋闷。
“你早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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