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回想了片刻,淡淡点头:“嗯,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薛嘉言看着他,轻声说道:“太后娘娘如今看着,也依旧容貌出众,风华不减。她这般貌美,当年十几岁便嫁入深宫,做了先帝的妃嫔,大好年华被困在这宫墙里,先皇后宫妃嫔众多,想必她心里,也是满腹委屈吧。”
姜玄眉头微蹙,对这个话题显然没什么兴致,语气平淡:“有什么可委屈的,世间万物皆是有舍有得。她是宋家的掌上明珠,家世显赫,并非除了嫁给先帝、做皇后之外,别无出路,不过是权衡利弊,觉得入宫为后、执掌后宫,是收益最大的选择罢了,谈不上委屈。”
薛嘉言依旧轻声反驳:“话虽如此,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几年被困在这深宫高墙里,日日孤寂,常年对着冰冷的宫殿,想必心里也格外难受。”
姜玄眉头蹙得更紧,察觉出薛嘉言今日格外反常,句句都在试探太后的过往,眼神微沉,琢磨了片刻,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言言,你是不是……梦里梦到过太后?比如她薨逝、或是其他异样的事?”
薛嘉言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喃喃开口:“这倒没有……”
前世她含恨而终的时候,太后还好好活着呢,只是那时候她听伺候的宫女私下议论,说太后缠绵病榻,一连数月都不曾踏出长乐宫半步,身子极差。
她垂下眼眸,想到那个梦里太后说的那些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话,心里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姜玄那个梦,那些话太过荒唐,若是说出来,怕是姜玄听了也要不痛快。
姜玄看着她面露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起姜瑜说的天机不可泄露,若是强行说出,反倒会害了薛嘉言,连忙笑着转移话题:“算了算了,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左右都过去了。年关将近,新年的时候,我难得能歇上几日,不理朝政,不忙公务,咱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去行宫过年,那边景致好,也清净,还有温泉,好好热闹几日。”
薛嘉言顺着他的意思,压下心里的纠结,轻轻点头,温声应道:“好,都听陛下的,我回去之后就安排起来。”
另一边,宋静仪紧紧跟在盛怒的太后身后,一路沉默地回了长乐宫。
太后刚落座,便冷着脸对身旁内侍吩咐:“去,把宗人府裕王、礼部王尚书一并请来,哀家有要事商议。”
“娘娘且慢。”宋静仪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轻拦,声音柔而稳,“请娘娘听臣妾一言。”
宋静仪对着内侍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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