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她不确定。
手机震了。
加密频道。沈砚的回复终于来了,距离她发出照片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的沉默,对沈砚来说极不正常。他平时的回复速度从不超过二十分钟。
消息只有三条。
第一条:【照片收到。信是我父亲的笔迹,确认无误。】
第二条:【“沈家长女”是我姑姑沈若筠。一九九八年嫁入季家,九九年失踪。官方记录是出境未归,实际上——没有任何出境记录。】
第三条:【你的出生年份是一九九九年。地点不详。生母栏:空白。】
陆欣禾盯着第三条消息。
出生年份一九九九年。沈若筠一九九九年失踪。
她在便签纸上已经写好的连线图末端,加了两个字。
“我。”
然后她把便签纸撕掉,撕成碎片,丢进碎纸机。
机器嗡嗡响了三秒,归于安静。
她给沈砚回了一条:【楚远山和这件事的关系。】
沈砚秒回:【楚远山当年是鼎盛矿业的矿区安全官。勘探数据的实地验收,他全程参与。如果矿脉开发过程中出过事故或人为掩盖——他是唯一能出具现场证词的人。】
【所以他必须死。】
陆欣禾没有回复这句话。她不需要回复。逻辑链已经闭合了。
沈淮远写信嘱托季鹤年保管数据和信物。后来出了“变故”——沈若筠失踪,沈淮远本人的最后记录也停在鼎盛矿业。楚远山是知情人,死在了秦岭。楚静拿着一把钥匙,死在了黑风口。
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要么失踪,要么死了。
而季鹤年那一代的事,现在握在季司铎手里。铁盒、信件、徽章——他保存了这些东西,但没有销毁。
不销毁,要么是留作筹码,要么是留作纪念。
季司铎不是会纪念旧物的人。
所以是筹码。
她正要关掉平板,沈砚又发来一条。
【还有一件事。沈若筠失踪前三个月,在海市仁济医院有一次产检记录。我刚拿到。】
【产检单上的联系人不是季鹤年。】
【是楚静。】
陆欣禾的手停在屏幕上。
楚静。楚远山的妹妹。照片里那个站在矿区铁门前的短发女人。
她是沈若筠的产检联系人。
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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