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消失了。
加密频道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你的身份证生日是几号”,之后整整四十八小时,没有新内容。陆欣禾发了三条消息过去,全部石沉大海。已送达,未读。
第一天她还能稳住,告诉自己沈砚可能在处理仁济医院那条线,需要时间。第二天傍晚,她开始反复检查加密频道的连接状态。
信号正常。对方在线。就是不回。
沈砚不是这种人。他的作风和季司铎完全相反——季司铎用沉默制造压力,沈砚用速度换取主动。二十分钟不回消息对沈砚来说已经是反常,四十八小时——要么出事了,要么他查到了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第三天早上七点十一分,频道亮了。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老式祠堂,深色木梁,墙上挂着一排画像。中间的位置空了一块,挂钩还在,钩下面的墙面颜色比两侧浅了一个色号——长期被画框遮挡,没有受到日晒。
照片右下角另附了一张特写。一幅被摘下的工笔画像,女人,瓜子脸,柳叶眉,穿着九十年代样式的立领衬衫。画师的功底不差,五官勾勒得细致。
画像翻转过来的背面,右下角有两行毛笔字,字体端正,墨迹老旧。
“沈婉清,岁在戊寅。”
戊寅年。一九九八年。
陆欣禾把这张脸和铁盒里那张照片在脑子里重叠。
发型不同。照片上的女人是短发,画像里是长发。
但额头的弧度、颧骨的高度、下颌角的走势——吻合度至少在八成以上。
沈砚终于开口了,只有一句话。
【沈婉清是沈若筠的曾用名。嫁入季家前三个月改的。】
改名。入族谱。嫁人。怀孕。失踪。
一九九八到一九九九,所有的事压缩在不到十二个月里。
陆欣禾盯着那张画像看了很久。她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和自己相似的东西——眉形、唇角、任何一处。
但她看不出来。
工笔画不是照片,画师的笔会替模特修掉不够端庄的细节。这张脸被画得太“正确”了,正确到没有性格。
她回了一条:【祠堂画像被谁摘下来的?】
沈砚:【不知道。管祠堂的老李头说,画像十八年前就被人取走了。取走的人留了老太太的手令。】
十八年前。二零零六年。
那一年,陆欣禾七岁,在海市郊区的一家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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