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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负一层。阿德已经站在车门旁边等着。
她上车,车门关上。
手机震了。是加密手机。她刚关的机,怎么——
不是加密手机。是她的日常手机。
季司铎发来一条消息。
【忘了说。今天阿德休息,我让小周送你。】
陆欣禾抬头看向驾驶座。
不是阿德。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短寸头,脖子上有一道旧伤疤,正在调后视镜。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陆总,我是小周。季总安排的。”
换人了。
阿德跟了她两年多,所有的习惯路线、停留时间、接触人员,阿德都门儿清。但阿德有一个特点——他不主动汇报。季司铎问什么他答什么,不问就不说。
小周不一样。
一个刚派过来的新人,最需要在老板面前表现,最会主动汇报。
季司铎换掉阿德,不是因为阿德不好用。是因为阿德不够“透明”。
从今天开始,她的每一分钟都会被实时同步到季司铎的手机上。
车子驶出地库。海市的早高峰堵得密不透风,挡风玻璃上映着前方尾灯的红光。
陆欣禾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算。
逃跑基金还差一百二十万。资金走的是三层壳公司,季司铎查到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五,但不是零。
沈家认亲窗口只剩十五天。DNA鉴定需要七十二小时。采血必须避开小周的视线。
季司铎用真相做饵、用监控做网、用换司机这一手掐断了她最后的行动自由。
而她刚刚在早餐桌上把牌摊出去了一半。
好牌吗?
不好不坏。至少季司铎现在知道她不会装傻了,这反而省去了一层伪装的消耗。接下来的博弈是明牌局,比暗牌好打。
暗牌要猜。明牌只需要算。
她睁开眼,拿起日常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不加密的、完全无害的短信。
收件人不是沈砚。是林宇晨的经纪工作群。
【@赵哥,楚星野下周四的品牌见面会地点定了吗?如果没定,我建议放在仁济路那家新开的茶室,离公司近。】
仁济路。
仁济医院就在那条路上。
沈砚会懂的。
手机发完,她把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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