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抓住又怕抓空的迷茫。
现在的市场短视频还没完全爆发,但唱片工业的黄昏已经降临。
大家都在摸索,怎么让歌更抓耳,怎么让听众在前三秒就停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神秘的门道。”
陈诚终于开口了,这是他真正在桑顿和欧美其他制作人那里学到的,
“现在的欧美乐坛,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的革命。”
“以前我们写歌,讲究起承转合,
主歌铺垫情绪,预副歌推高张力,
副歌爆发,然后一定要有个Bridge,也就是过桥,
用来转折、升华,最后再回到副歌大合唱。
这是教科书式的写法,稳妥,但也容易让人审美疲劳。”
陈诚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在未来几年会席卷全球的金曲结构。
那些歌之所以能洗脑,正是因为它们打破了常规。
“现在那边有一派制作人,提出了去Bridge化的概念。”
陈诚看向沉思中的三位国内顶级制作人,
“他们觉得,在注意力稀缺的年代,任何不能直接提供爽感的段落都是多余的。
所以直接砍掉传统的桥段,让歌曲在副歌之后直接进入下一轮的高潮,
或者用器乐独奏快速带过,不让听众的情绪有任何冷却的机会。”
刘焕的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
去桥段?那歌曲的层次感怎么办?艺术的完整性会不会受损?
这是他本能的艺术洁癖在作祟。
“但还有另一派,”
陈诚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们反其道而行之。他们不仅保留桥段,还把桥段的功能彻底重构。
不再把它当作一个简单的过渡,而是把它升级为全曲的核心爆点。
甚至有的歌,最让人记住的旋律不在副歌,而在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桥段里。”
他的专辑里几乎都是这样的歌,所以才会让大家觉得好听,循环又不觉得腻。
就像《Die FOr YOU》一样,歌的结构精妙得令人发指,
每一个音符的落点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既符合人类的听觉本能,又不断制造意外的惊喜。
“我做《环形季风》的时候,只不过是在这两者之间做了个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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