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擒奸
惊闻旧部暗通敌,莽将冲冠破水围。
明闯寨门挥铁骨,暗潜营帐辨狐蹊。
叛徒授首心犹诡,死士吞舌语更危。
莫道擒奸消祸患,隔江已见战云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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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蛮的怒火,是在收到第三批粮队被劫的消息时彻底爆发的。
当时他正在巫剑门新设的“南境剑营”校场上,看彭烈操练那支融合了巫剑武学与山地战法的精锐。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身泥污,左臂一道箭伤还在渗血:“首领……黑熊岭的粮道……又被截了!这次是二十车粟米、五车盐铁,押运的三十七个兄弟……只逃回来三个!”
校场霎时死寂。
彭烈手中训练用的木剑“咔嚓”一声捏出裂痕。石蛮则直接砸碎了身旁的石墩——那是他平日练功用的,重三百斤的花岗岩墩子,在他掌下像块豆腐般四分五裂。
“第几次了?”石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这一个月来,第几次了?”
“第……第五次。”老巫祝翻着账册,手在发抖,“累计被劫粮草足够三千人吃半月,盐铁兵械损失无算。更麻烦的是……通往深山几处矿脉、药田的路,也被断了。”
“谁干的?”彭烈问。
传令兵咬牙:“看手法……像是咱们石家旧部的路数。劫道时用了滚木礌石封路,撤退时沿路撒了铁蒺藜和捕兽夹——这都是当年石坚老首领打山地战时惯用的法子。”
石蛮的呼吸粗重起来。
石坚是他父亲。那些战法,确实是石家不传之秘。但父亲去世后,懂得这些战法精髓的,除了他这个亲儿子,就只有当年追随父亲的几位老部将。
而其中一人,三年前因为煽动部族内乱被他驱逐,至今下落不明。
“岩蝰……”石蛮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彭烈眉头一皱:“那个当年勾结外族、想夺你首领之位的叛徒?”
“除了他还有谁?”石蛮双目赤红,“那杂种被我打断一条腿赶出张家界时,发过毒誓要让我付出代价。这几年销声匿迹,我还以为他死在哪条山沟里了……没想到,竟敢勾结外人,劫我石家粮道!”
他猛地转身:“点兵!一百精锐,跟我走!”
“石兄且慢。”彭烈拦住他,“粮道被劫,背后定有主使。岩蝰一个丧家之犬,哪来的人手和胆量连续作案?他又怎知我们的运粮路线和时辰?”
石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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