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强渡白龙溪,解救石蛮。”
“三日?”帐下一位老将急道,“石蛮将军粮草只够五日,若三日后才救,岂不……”
“正因如此,鱼涧才会信。”彭烈目光锐利,“他料定我们等不起,必会尽快与麇军合兵,然后强攻。而金鞭溪口,正是联军必经之路。他若想一举击溃我们,必在那里设下重伏。”
庸伯沉思良久,终于重重一拍长案:“好!就依彭将军之计!传令:全军拔营,佯装向金鞭溪口进发。另,彭烈率南境剑军三百精锐,携三日干粮,轻装简从,秘密绕道百丈峡埋伏。记住——”
他盯着彭烈,一字一顿:“此战关键,在于‘真’。要让鱼涧相信,我们真的急了,真的要去救石蛮。所以渡河强攻的架势要做足,哪怕……付出些代价。”
彭烈肃然拱手:“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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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庸军大营辕门洞开。
五千步卒、八百弓手、三百车兵,浩浩荡荡开出营寨,沿白龙溪西岸向北行进。队伍前列,庸伯的战车格外醒目——赤旗招展,青铜甲士护卫,鼓号齐鸣,生怕对岸的楚军看不见。
对岸楚军营寨瞭望塔上,数名将领凝神观望。
“庸军动了。”副将低声道,“看方向,是往金鞭溪口去。看来是要与麇军会合。”
主将是个满脸横肉的楚人壮汉,名唤熊悍,乃楚王族远支,以勇猛嗜杀闻名。他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牙齿:“果然沉不住气了。传令鱼涧,按计划行事——在金鞭溪口吃掉庸麇联军,然后回头收拾石蛮那条困兽。”
“那石蛮那边……”
“留五百人看住就行。”熊悍不屑道,“没粮没箭,他能蹦跶几天?等解决了庸军主力,本将军亲自去摘他脑袋。”
命令很快传到对岸鱼族村寨。
鱼涧接到命令,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若能在此战中立功,楚王许诺的“张家界君”之位便唾手可得;忐忑的是,他深知彭烈用兵诡谲,石蛮更是悍勇无匹,此战若有差池……
“族长何必忧心。”帐下,一个黑袍人阴恻恻开口——正是鬼谷谋士阴符子,“金鞭溪口地势,在下早已勘查过。那里两山夹一水,谷道狭窄,正是设伏绝地。只要庸麇联军踏入谷中,前后一堵,滚木礌石齐下,便是插翅难飞。”
“可彭烈……”鱼涧迟疑,“此人狡诈,万一识破埋伏,不从谷中过呢?”
“他不过也得过。”阴符子冷笑,“金鞭溪两岸皆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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