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王紫涵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您是否知道,那些人为何要抓我?”她用的是“抓”,而不是“杀”。刀疤脸那声“要活的”,她听得分明。
蓑衣人缓缓转过头,斗笠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那您为何要救我们?”王紫涵继续问,“您认识我们?或者……认识我夫君?”
听到“夫君”二字,蓑衣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依旧摇头,却抬起手,指了指王紫涵放在身边的药箱,又指了指她自己,然后做了一个“写字”的动作。
王紫涵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问她的医术?或者,他见过类似的医术?
她心中疑窦更甚。这个神秘人,似乎对她的医术,或者说,对她这个人,有着某种特别的关注。
“我的医术是家传的。”王紫涵斟酌着词句,“家父曾是军中医官。”
蓑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既认可又不太满意。他重新转回头,面对门外浓雾,不再有交流的意图。
沟通再次陷入僵局。柳忠和阿旺警惕地守着门口和昏迷的阿财,王紫涵则靠在冰冷的窝棚壁上,疲惫和寒冷阵阵袭来。肩头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提醒着她白日的凶险。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紧绷中缓慢流逝。窝棚外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连近处的芦苇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各种夜行生物开始活动,远处传来不知名水鸟的怪叫和窸窸窣窣的爬行声,更添阴森。
蓑衣人忽然动了。他无声无息地站起身,走到窝棚一角,从一个隐蔽的缝隙里,抽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弓,一张通体黝黑、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粗糙的木弓,弓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又摸出几支箭,箭杆笔直,箭头是磨尖的兽骨。
他拿着弓,重新坐回门口,将箭矢一根根插在身边的泥土里,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猎手般的专注和冷冽。
他要做什么?难道追兵趁着夜色和浓雾摸上来了?
柳忠和阿旺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握紧了武器。王紫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再次摸向怀中的皮囊。
蓑衣人却并没有看向窝棚外的浓雾,而是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极其细微的声音。他的手指搭上了弓弦,却没有拉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窝棚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阿财偶尔发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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