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起身安抚,怀瑾却做出了一个更令人惊讶的举动。他看了看自己面前“宝贵”的硬币,又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弟弟,犹豫了一下,然后从那堆硬币里,捡出那枚一角硬币——最小、最不起眼的那枚,递给了念琛。
念琛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抓住那枚小硬币,破涕为笑,摇摇晃晃地爬回去继续玩他的发声玩具了。
而怀瑾,似乎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小脸上露出一丝近似于“满意”的神情,然后低下头,继续摆弄他剩下的硬币,这次,他开始尝试将硬币立起来,排成一列“小队伍”。
苏晚和靳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怀瑾不仅表现出对“数”和“价值”差异的敏锐,刚才那一幕,还隐约透露出一种基于“价值”判断的、原始的“交换”或“安抚”意识?这远远超出了一个不到三岁孩子的典型行为模式。
“他这……”苏晚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像是对‘价值’、‘交换’、‘归属’有本能的直觉。”靳寒接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不止是数理逻辑天赋。”
这句话点醒了苏晚。怀瑾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喜欢数数、排列、找规律,他似乎对“物”与“物”之间的关系,对“拥有”、“分配”、“交换”这些更抽象的经济学概念,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兴趣和懵懂的理解。这在一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家庭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甚至有些宿命般的巧合。
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观察越来越多。怀瑾对玩具的“所有权”意识很强,他会明确区分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哥哥的”或“姐姐的”,并且能大致记住自己玩具的数量和位置。一次,明玥拿走了他一块不太常玩的磁力片,他当时没吭声,但第二天,苏晚发现他试图用自己两块较小的塑料积木,去跟明玥“换”回那块磁力片,尽管表达得磕磕绊绊。
他对数字的记忆力也让人称奇。苏晚教三胞胎认颜色和形状,思瑜学得快,忘得也快;念琛心不在焉;怀瑾则能准确记住,并且隔几天再问,依然能指认出来。他甚至开始对家里的挂历产生兴趣,虽然不识数字,却能记住每天早晨保姆撕掉一页后,挂历“变薄了”一点。
最让靳寒暗自心惊的,是一次极为偶然的事件。那天,靳寒在书房用视频会议与海外高管讨论一个并购案的估值模型,中途起身去倒水,忘记关闭平板电脑上的共享屏幕。等他回来时,惊讶地发现,本该在午睡的怀瑾,不知何时溜进了书房(可能是保姆一时疏忽),正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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