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说要比比看,小米和小树今后谁长得高。
她自然输了,两岁不到就输了。
五岁那年,她认真思考了很久,觉得这比赛不公平,树作弊。于是趁外公午睡时偷偷拎着她的小挖沙铲,跑去给树根松土,准确地说,是想把它铲倒。
外公醒来找不到人,最后在树下揪住满身是泥的小团子。
后来树越长越高,她也慢慢长大,不再跟一棵树较劲了。
每到五月末,外公架着梯子上去摘,外婆在下面举着篮子接,她在旁边扶着梯子,仰头等最大的那一颗。
有一回外公没站稳,差点摔了。
从那以后,她就命令两个老的只管在下面举篮子,爬梯子的事归她。
今年枇杷又该熟了。
可摘枇杷的人却不在。
还有她的嫡长闺,秋秋。
秋秋在人前总是嘻嘻哈哈的,可只有她知道她最深的秘密。秋秋的继父总找各种理由进她房间,她妈妈又经常上夜班,许多个深夜,秋秋从家里逃出来,把她家当作唯一的避风港。
要是她不在了,秋秋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柴小米想着想着,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她喉咙发紧,有无数的叮咛嘱托。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忽然,屋顶下方传来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
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
只见一匹空马,马身上鲜血淋漓,停在宋玥瑶跟前。
柴小米的脸色陡然一变,这段时日总在暗中观察,她记得很清楚,这匹马是那位肖副将的,因为它的尾巴上有一撮白毛。
可他不是被瑶姐派出去城外巡逻了吗?还带了一千铁骑,怎么只剩下一匹马回来?
同样的疑问也在宋玥瑶心中盘旋。
宋玥瑶绕着马走了几步,问手下的士兵:“这匹马是从何处跑回城的?”
“回主帅,从西北方,正是之前蛮族人撤退的方向。”
事情变得蹊跷起来,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个桥段。
柴小米探出脖子张望,却不料脚下踩到一块碎瓦片,猛地一滑,整个人往楼下摔去。
这大概是邬离人生中第一次质疑自己愚蠢的时刻,他原可以及时飞身而下救她,可还没来得及跃起,才发现两个人的衣角还系在一起。
瞬间化为苦命鸳鸯,双双坠落。
好在快要触及地面时,他抱着她猛地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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