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后背堪堪撞地,而怀里的女孩被他完好无损地护在身上。
周围的士兵反应迅速,手握长矛迅速以一圈包围杵上来。
宋玥瑶也下意识抽出弯月刃,看清地上躺着的两人,她身形一顿,猛地愣住:“小米?邬离?怎么是你们?”
她挥了挥手,沉声吩咐一众下属:“都给我退下。”
她上前几步,多余的话一句都没问,下一秒劈头盖脸骂了上来:“真是胡闹!谁让你们跟来的?这里是战场,战场有多危险知不知道?!”
“小米,是你要来的,对不对!”
这是宋玥瑶头一回用这样的语气冲她说话,柴小米头瘪起嘴:“瑶姐,我......”
她就猜到宋玥瑶知道他们跟来,肯定会生气,所以才拉着邬离一直躲在暗处。
宋玥瑶眸光烈烈如火,眼眶却是红的,弯月刃在她手中打了个转,她以刀柄指向柴小米,“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许跟着我!”
“喂。”
邬离已经抱着人起身,见那刀柄抵在柴小米眉心前,眸子倏地冷了下来,指节搭上刀柄,轻轻一拨。
刀柄便偏向了马的方向。
“你是不是瞎?”他语气淡而凉,手臂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缰绳上挂着信,马都快跑断气了,看不出它是回来送东西的?眼睛不要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
瞥见柴小米那副做错事乖巧认怂的模样,邬离的心头火更旺了些。
他都不舍得对自家夫人说一句重话,何时轮得到她宋玥瑶来凶了?
察觉有只软软的手轻扯了扯他的手臂,他才只好收敛了几分气焰。
经由邬离一提醒,宋玥瑶这才注意到,缰绳内侧竟绑着一支细竹管,上头染着血,颜色混在马身的鬃毛里,方才竟没瞧出来。
她暗暗吃惊邬离的眼神这般锐利,只一眼就发现了。
没理会他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宋玥瑶快步上前,抽出竹管内的信件。
是一封血书,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看到宋玥瑶骤然煞白的脸色,柴小米忙解开邬离打的结,跑上前问:“瑶姐,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们只是担心你才偷偷跟来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仗不是打完了吗?难道又生了什么变故?
宋玥瑶方才凶归凶,可看到小米凑过来时那眼底的忧心,心还是软了下来。一面怕她害怕,一面也是为了稳住军心,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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