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欧美机构——在持续大幅流出港股市场。今天凌晨的彭博终端数据显示,上周全球新兴市场基金净赎回规模创2002年以来新高,港股是重灾区。”
沈清如此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份高盛报告:“和这个有关。高盛将去年第四季度与次贷相关的资产减值预估从原来的30亿美元上调至95亿美元。市场开始怀疑,华尔街的亏损黑洞到底有多深。”
她指向中间屏幕上的另一个数据:“你看美元LIBOR利率,三个月期昨天跳升了12个基点,是2001年9·11事件以来最大单日涨幅。银行间不愿意拆借,说明流动性开始紧张了。”
陈默沉默地盯着屏幕。交易室里只剩下数据刷新的滴答声。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开口:“我们港股头寸占总资产多少?”
“8.2%。”张浩立刻回答,“按照去年四季度制定的《2008年资产配置方案》,为分散A股系统性风险,我们配置了不超过10%的港股,主要逻辑是:同一家公司,H股估值普遍低于A股,股息率更高,且香港市场更国际化,理论上更能抵御单一国家风险。”
“理论。”陈默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默石多策略风控模型”的实时运行界面。这是一个基于历史数据、压力测试和蒙特卡洛模拟构建的庞大系统,核心目标是在给定风险预算下,实现资产组合的最优分散。在过去三年的回测和实盘中,这个模型成功帮助公司在2007年“5·30”暴跌和四季度调整中控制了回撤。
但现在,模型的一个角落正在发出警报。
屏幕上,代表“跨市场风险传导”的指标条从正常的绿色变为刺眼的红色,旁边弹出一行小字提示:“检测到港股与A股相关性在短期内从0.32跃升至0.78,超出模型历史阈值。预警等级:二级。”
“历史阈值是多少?”陈默问。
“基于2002年至2007年数据,港股与A股月度收益率相关系数平均为0.28,极端情况下(如2007年8月全球股市同步下跌)最高达到0.51。”张浩语速很快,“模型设置的预警线是0.60,但现在……0.78,而且是在单日。”
“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忍不住问。
“意味着,”沈清如替他回答,“我们以为的‘分散化’效果正在失效。港股不仅没有起到对冲A股风险的作用,反而因为国际资金撤离新兴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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