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帐篷被快速拆除捆好,灶坑被填平,各种零碎物件被打包。
很快,一支庞大的队伍在洋河畔集结起来。
这支“联军”看起来有点杂。
前面是张维贤带来的一千多京营骑兵,虽然马匹有些疲惫,但得了赏赐承诺,精神头还行。
中间是王炸的核心队伍,两百多人,清一色的墨绿作战服,骑着神骏的高头大马,队伍整齐,悄无声息。
后面则是新加入的两千多前万全右卫士兵,穿着杂七杂八的明军衣甲,但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
队伍里还夹杂着不少临时征用或从张家口堡带出来的骡马牲口,驮着帐篷粮食等杂物。
更后面,是长长的家眷队伍,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孩子,
有的坐着临时找来的牛车、驴车,有的牵着牛羊,孩子们既紧张又好奇地东张西望。
几千号人,浩浩荡荡,从河畔的临时营地转上通往东南方向的官道,扬起漫天的尘土。
队伍像一条杂色的大蛇,在北方初夏的阳光下,朝着北京城的方向,蜿蜒而行。
一场震动朝野的抄家行动暂时落下帷幕,但这场行动带来的余波和收获,才刚刚开始显现。
大部队在路上磨蹭了快一个星期,才总算望见了北京城高大的城墙影子。
这一路走得不算快,主要是王炸要求姜名武手下那两千来号人,得尽快跟他原来的班底磨合到一块儿去。
人多了,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窝蜂地往前冲。
王炸把姜名武的人扒拉来扒拉去,挑挑拣拣,最后只留下一千号身体结实、有点底子或者年轻机灵的,算作战兵。
这一千人,跟他原来那二百多老兵合在一起,战兵人数就达到了一千三百出头。
剩下那一千多号,要么年纪大点,要么身体弱些,或者纯粹就是种地干活出身的辅兵,全被王炸划拉进了后勤序列。
王炸说了,以后咱们要有自己的地盘,种地、建房、打铁、做饭、养牲口、管仓库,这些活儿都得有人专管。
但就算是后勤兵,也甭想闲着,必须人人学会打枪,学会最基础的战术动作,做到“放下锄头能做工,拿起枪杆能守家”。
队伍停下休整的时候,王炸把赵率教、姜名武、窦尔敦、赵铁柱,还有赵大勇、赵老蔫、张之极这些骨干全叫到一块儿,
就在路边找了块大石头,拿根树枝在地上比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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