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没带着他那刚整编好的一千多号战兵往北京城里进。
当然,他也没狂到那份上,带着不明不白的武装力量开进京城?
他又不是那位“五年平辽”的袁督师袁崇焕。
哦,对了,说起这位“圆嘟嘟”大人,好像因为王炸当初在朱由检面前说了几句,崇祯到底没杀他,只是一直关在诏狱里,不审也不放,就这么吊着,也没个准信儿。
赵率教作为新上任的团长,留在城外管着部队,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
王炸只带了窦尔敦、姜名武,还有海兰珠、大玉儿两个姑娘,跟着张维贤,轻车简从地进了北京城,直接住进了英国公府。
英国公府这几日气氛格外紧张。
府邸四周已经被张维贤提前安排好的京营亲信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明岗暗哨不知道设了多少,别说大活人,连只麻雀想不打招呼飞进去,估计都得挨两箭。
王炸来到张维贤特意腾出来的一个宽敞后院,四下看了看,觉得地方够大,也没外人,便搓搓手,像变戏法似的,开始从他那随身空间里往外“倒”箱子。
一口口装着金银珠宝、皮货药材、账本书信的大木箱,凭空出现,重重地落在地上,很快又堆起了一座小山。
张维贤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眼皮直跳,赶紧招呼府里最信得过的老管家和几个账房先生过来,点着火把,连夜清点登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进旁边早已收拾干净的库房里。
忙活完这些,张维贤换了身正式朝服,准备带着儿子张之极和新收的“证人”姜名武进宫面圣。
他想了想,转身对正在打量着国公府亭台楼阁的王炸客气地问道:
“侯爷,要不……您也随老夫一同入宫,面见皇上?此次大功,首推侯爷,皇上定有厚赏。”
王炸正仰头看房檐上蹲着的一只石兽,闻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我可不敢进你那紫禁城。”
张维贤一愣:“侯爷这是何意?”
王炸转过身,表情很认真,话却说得很直白:
“我现在还信不过朱由检那小子。
万一他脑袋一抽筋,或者被身边哪个太监、大臣忽悠瘸了,觉得我本事太大是个威胁,想把我关在宫里‘好好谈谈’咋办?
那我不得费手脚从里面打出来?太麻烦了!动静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所以,还是你老张去最稳妥。你办事,我放心。”
张维贤听得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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