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府的后院,连着几天都挺热闹。
一车车盖着厚毡布的大车,从后门悄没声地进来,又悄没声地出去。进来的时候,车厢里空荡荡的。
出去的时候,那车轱辘明显就沉了下去,压得地上的青石板吱呀作响,车辙印子都深了几分。
这些都是张维贤派人请来的各路商人、掌柜。
有京城里数得着的大绸缎庄、皮货行、药材铺的东家,也有专做古董珠宝生意的老行尊,甚至还有几个低调但手眼通天的皇商。
都是张维贤多年经营下来,知根知底、嘴巴严实的人物。
这些人被请进后院临时腾出来的大库房,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皮货、药材、珠宝、古玩,眼睛都直了。
但没人多问一句东西的来路,大家都是明白人,英国公让看货,那就看货,谈价钱。
“哎哟,这紫貂皮,毛色油亮,个头匀称,正经的辽东上等货!国公爷,您看这个数……”
一个皮货商老掌柜眯着眼,伸出几根手指。
“这颗东珠,浑圆无瑕,光泽内蕴,怕是宫里都少见。国公爷,小人愿出这个价!”
一个珠宝商捧着颗龙眼大的珠子,手都有点抖。
“这辽东百年老参,芦碗紧密,须条清疏,乃是参中极品!
国公爷,您开个价,小人绝不还口!”药材铺的东家看着那几十盒用锦缎衬着的老参,呼吸都急促了。
有些精明的商人,甚至不完全是冲着货物来的。
能进英国公府后院谈买卖,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攀上了英国公这条大粗腿。
他们看货的时候,故意把价钱往上抬一点,或者对某些稍有瑕疵的货物也照单全收,摆明了是借这机会,给英国公送份“心意”,拉近关系。
张维贤心里门清,也不点破,只要价钱别太离谱,他都点头。
一时间,后院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银票、现银、金叶子,流水一样进了英国公府的账房。
库房里那专门腾出来放银子的房间,肉眼可见地,白花花的银锭和金灿灿的金子越堆越高。
等最后一车皮货被拉走,最后一盒珠宝成交,张维贤让账房先生拢了拢总账。
这一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些皮货、药材、绸缎、古董珠宝,零零总总加起来,变现的银子总数,竟然直逼四百万两!
都快赶上王炸自个儿拿走的那笔现银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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