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活得……是自己喜欢的模样。”
晓月也端起茶杯,眼中泛着温柔的水光,接着丈夫的话,柔声道:“娘愿你们,姐弟相亲,手足情深。无论日后走得多远,遇到何事,都要记得,你们是彼此最亲的人,要互相扶持,互相关爱。爹爹和娘,还有这个家,永远都是你们的依靠,你们的归处。”
小芷似乎被这郑重的气氛感染,也不再嬉闹,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父母,然后学着爹爹的样子,用胖乎乎的小手捧起自己的小木碗,奶声奶气地说:“芷芷,安安,弟弟,安安!”童言稚语,逗得大人都笑了。
小柏则全然不管这些,他的注意力早已被那柄放在汤碗旁的、绘着青花的瓷勺吸引。趁着刘智不注意,他“咿呀”一声,小手飞快地伸出,精准地一把抓住了瓷勺的长柄,紧紧攥在手里,还得意地晃了晃。
晓月“噗嗤”笑出声,打趣道:“看来咱们柏儿,将来是个顾家、会过日子的,知道先抓住吃饭的家伙什儿!”
刘智也笑了,看着儿子抓住瓷勺那认真的小模样,心头软成一片。抓周,本是寄托了长辈对孩子未来的美好祝愿与想象。金银玉器,笔墨纸砚,刀枪剑戟……每一样都有其寓意。可如今,在这最简单的家宴上,儿子抓住的,不过是一柄最寻常不过的瓷勺。没有象征锦绣前程的隐喻,却让他看到了最真实、最温暖的“家常”与“烟火”。
这,不正是他所期盼的吗?平安,健康,一家人围坐,有热汤,有暖饭,有笑语,有寻常日子里点点滴滴的温馨与满足。至于前程如何,是继承银针还是握住别的什么,又有什么要紧呢?只要他们能如这瓷勺一般,握得住生活,品得出滋味,便好。
“好,好,抓住了就好。”刘智笑着,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以后啊,好好吃饭,长得壮壮的。”
阳光透过桂叶的缝隙,温柔地洒在一家人身上。微风拂过,几朵早开的、细碎的桂花悄然飘落,落在晓月的发间,落在小芷的衣襟上,也落在那一桌简单的饭菜旁,带来清甜悠远的香气,与鸡汤的鲜香、红烧肉的醇厚、炒时蔬的清新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独特的、名为“家”的味道。
没有丝竹管弦,没有贺词喧哗。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脆响,有晓月低声哄孩子吃饭的软语,有王妈偶尔添菜时的唠叨,有刘智看着妻儿时,眼中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
小芷到底还小,吃了小半碗拌了鸡汤的软饭,几口鱼肉,便有些困了,趴在晓月怀里,眼皮开始打架。小柏也玩累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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