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智上前一步,扶住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目光沉静而坚定地看着她:“月儿,莫慌。岳父吉人天相,不会有大事。我这就过去,定会全力救治。你如今身子要紧,万不可激动动了胎气。乖乖在家等我消息,可好?”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晓月看着丈夫镇定的眼神,狂跳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只是咬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我听你的。夫君,你一定要救爹爹!”
“放心。”刘智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接过李柏递来的沉甸甸的药箱,对阿福道:“走!”
马车在青石街道上疾驰,碾过落叶,发出急促的声响。刘智坐在颠簸的车厢里,面色沉凝。秋日的阳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闭目凝神,将可能遇到的几种急症情状、应对方案、用药剂量,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岳父年过五旬,平日并无听闻有心疾、头风等宿疾,此次突发晕厥,病因何在?是劳累过度,肝阳暴张?是痰瘀阻络,清窍闭塞?还是内有隐疾,骤然爆发?
各种可能在他心头盘旋,又被一一推敲。此刻,他不再是那个誉满天下的神医,也不是晓月温柔的丈夫,而是一个即将面对至亲危重病患的医者。他必须摒弃所有杂念,将担忧与焦虑压到心底最深处,拿出全部的专业、冷静与决断。
马车在一座临街的二进小院前猛地停住。这里便是晓月娘家的绸缎庄兼居所。铺面已关了门,门口围了几个焦急张望的邻居和伙计。见刘智下车,众人如同见了主心骨,连忙让开道路。
“姑爷来了!”
“刘神医来了!苏老爷有救了!”
刘智无暇回应,提着药箱,大步流星跨进门槛。前院厢房里,已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他径直入内,只见岳母瘫坐在床边脚踏上,握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岳父一只手,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几个丫鬟婆子围在一旁,手足无措,只是抹泪。
床上,岳父苏老爷仰面躺着,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面色蜡黄中透着一层灰败的死气,呼吸粗浊而急促,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呕吐物的污渍。身上盖着锦被,但露在外面的手,指尖已是明显的青紫色。
刘智心中一凛,这面色,这呼吸,这指端……情况比他预想的可能还要凶险!他快步上前,沉声道:“岳母,请让一让,容小婿诊治。”
岳母闻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慌忙让开位置,泣不成声:“贤婿……快,快看看你岳父!方才还好好的在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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