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没合眼,亲自守着,亲自诊治,这份孝心,这份能耐,真是难得!”
二舅林文远也点头附和,语气真诚:“从前只知你医术好,没想到好到这个份上。这次真是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开了眼界,也……也着实惭愧。”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月儿当年嫁给你,我们……我们还有些想不通。如今看来,是月儿有眼光,也是我们老眼昏花,不识真金。智哥儿,你可莫要往心里去。”
这番话说得直白,却也诚恳。刘智心中了然,林家这次倾巢出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是感念他救了苏老爷(苏家与林家是姻亲,一荣俱荣),二来,恐怕也是真正认识到了他的“价值”,无论是医术上的,还是潜在的影响力。他对此并无太多感触,世人多是如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能因事改观,已算不错。
他依旧神色平静,侧身让开,恭敬道:“外祖父、外祖母、两位舅父言重了。救治岳父,乃小婿分内之事,不敢当谢。至于其他,更不必挂怀。月儿与我,夫妻一体,能得长辈们今日认可,月儿心中定然欢喜。外头风大,还请里面奉茶。”
这番回答,既承接了对方的谢意(但归于“分内”),又轻轻揭过了过往的不愉快,更点出了关键——晓月的感受。既不失礼,也不卑亢,听得林老太爷暗暗点头。
众人来到后院,晓月已在丫鬟搀扶下起身相迎,见到外祖父母和舅舅们齐至,也是又惊又喜,眼圈微红。林老夫人一见外孙女挺着大肚子,忙上前扶住,又是一阵心肝肉地疼惜,问长问短。小芷和小柏见到这么多生人,起初有些怯生生的,但见母亲和外祖母亲近,也慢慢活泼起来,被两位表舅逗着,很快便“舅公”、“表叔”地叫开了,逗得几位长辈开怀大笑。
气氛一时和乐融融。刘智让王妈奉上茶点,自己陪坐在下首。林家长辈此番前来,显然不只是道谢,更有一番亲近结交之意。话题很自然地从苏老爷的病情,转到了刘智的医馆、近况,又提到了两个孩子。林老太爷甚至主动问起刘智在景安抗疫、以及后来进京的见闻,言语间颇有赞赏与好奇。
刘智拣些能说的,简要答了,态度依旧谦和,既不炫耀,也不刻意藏拙。倒是两位表舅子,对刘智的医术和国际上的名声颇感兴趣,问了不少问题,刘智也耐心解答,间或说些医理趣事,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临告辞前,林老太爷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看须芦形态,至少是百年以上。“智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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