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浇水’吗?”
刘智眼中笑意更深:“泽儿说得对。人之津亏,可表现为口干舌燥,皮肤干涩,乏力等。调理之法,确如你所说,需‘慢慢浇水’,即用滋阴生津之品,如沙参、麦冬、玉竹等,缓缓调养,不可急补猛攻,反生壅滞。”
“像给小花喝细水一样。”小承泽恍然大悟,随即又蹙起小小的眉头,“那……怎么知道是哪种‘津亏’呢?沙参、麦冬、玉竹……它们不一样吧?”
刘智心中讶异更甚。寻常六岁孩童,能记住这些药名已属不易,承泽却已开始追问其间的差异。他并未因儿子年幼而敷衍,斟酌着用最简单的话解释:“泽儿问到了关键。沙参偏于清肺胃之热而生津,麦冬长于滋养心胃之阴,玉竹则善于润肺胃、益肾阴,侧重各有不同。需得辨明津亏在何处,是肺?是胃?是心?还是兼而有之,方能选用最合适的‘水’来浇灌。”
小承泽似懂非懂,但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思索的光芒。他没有继续追问那些深奥的区别,而是点点头,小声说:“所以要像爹爹给人看病一样,先看清楚‘小花’哪里不舒服,再给它用对的药,对不对?”
“对,泽儿真聪明。”刘智欣慰地笑了。儿子的这份悟性和类比能力,远超同龄孩童。他看似在说花草,实则已触及中医“取象比类”、“辨证论治”的核心思维。
这时,前堂传来晓月轻柔的呼唤:“泽儿,兰儿,来洗手吃饭了。”
“来啦,娘!”小承泽应了一声,又仔细看了看那株金银花,似乎要把它“不高兴”的样子记住,这才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不忘对刘智说,“爹爹,我们快去吃饭,吃了饭,我给这株‘忍冬’找个阴凉地方,再给它‘慢慢浇水’。”
“好。”刘智含笑起身,牵起儿子的小手。那小手还有些泥土的痕迹,却温暖而柔软。
午饭过后,前堂来了位熟识的老病患,是街尾开杂货铺的张阿婆,常年患有风湿痹痛,每逢阴雨天便关节酸痛。刘智正为她诊脉,李柏在旁记录,孙守义则在药柜前按方抓药。
小承泽原本带着妹妹芷兰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听到张阿婆熟悉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便拉着妹妹,轻手轻脚地扒在连通前后堂的门帘边,露出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好奇地张望。
刘智正温言询问:“阿婆,这两日膝盖和手腕还疼得厉害吗?夜间可曾抽筋?”
张阿婆唉声叹气:“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刘大夫您的药酒和针法。就是这右肩膀,不知怎的,从前儿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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