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拿不准的,可以去找你师公,或者去信问我。患者为重,但也要量力而行。”
“师父放心,弟子省得。”李柏郑重应下。
孙守义不善言辞,只是深深一揖:“恩公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来接刘智去省城搭乘国际航班的小汽车,已停在巷口。司机是市卫生局派来的,帮忙将行李搬上车。刘智最后看了一眼妻儿,看了一眼在晨光中静谧伫立的回春堂,看了一眼那熟悉的门楣和院子里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深吸一口气,转身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条他走过千百遍的巷子。晓月牵着孩子们的手,站在门口,一直望着车子消失在街道拐角,久久没有动。承泽小声问:“娘,爹爹要去多久?”芷兰则把脸埋在母亲裙子里,不说话了。
“爹爹很快就回来。”晓月轻声道,不知是说给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旅途是漫长而颠簸的。从省城飞往首都,再从首都转乘国际航班,跨越亚欧大陆,飞向那个位于阿尔卑斯山脚下、以湖光山色和国际机构闻名的城市——日内瓦。对于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踏出国门的刘智而言,这无疑是一次全新的、甚至有些令人眩晕的体验。巨大的喷气式客机轰鸣着冲上云霄,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和仿佛没有尽头的蔚蓝。机舱内,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乘客低声交谈,空乘人员用流利的英语和法语提供着服务。一切都与江南小城的宁静生活截然不同。
刘智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受这种新奇与不适。大部分飞行时间,他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敲演讲的每一个细节,模拟着可能遇到的提问,默背着那些关键的专业英语词汇。顾博士临行前,又对他进行了一次突击辅导,强调了国际学术会议的礼仪和一些注意事项。同行的,还有省卫生厅外事处的一位姓赵的干事,负责协调刘智在国外的行程和联络事宜。赵干事年轻干练,有过多次外派经验,给了刘智不少实用的建议。
十余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飞机终于在日内瓦国际机场降落。时差、长途飞行的疲惫一起袭来,但刘智精神却有些亢奋。走出舱门,清冷而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异国深秋特有的气息。举目望去,机场设施现代而繁忙,远处隐约可见覆雪的山峰轮廓——那便是著名的阿尔卑斯山了。
在赵干事的协助下,刘智顺利地通过了海关和入境检查。当海关官员看到他那满满一箱标注着中英文的药材样本、古朴的针灸包以及各种形态奇特的“医疗器械”时,露出了惊讶和探究的神色。刘智早有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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