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峰会主办方的正式邀请函、以及国内相关部门开具的、证明这些是用于学术交流的传统医学用品的文件。经过一番解释和检查(主要是确认没有违禁品),海关官员才带着几分好奇和谨慎,盖上了放行的章。
“刘大夫,您带的这些东西,在西方人看来,确实比较……特别。”前往会议酒店的路上,赵干事笑着低声说,“不过没关系,会议主办方应该已经和相关部门打过招呼了。这也算是文化冲击的一部分吧。”
刘智淡淡一笑,不以为意。他带来的,不仅仅是“东西”,更是他准备在峰会上展示的“最新成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他信心的依托,也是他挑战未知的武器。
峰会指定的酒店位于日内瓦湖畔,环境优雅。入住手续办理得很顺利。刘智的房间有一个小阳台,推开窗,便能望见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对岸是整齐的城市轮廓和更远处连绵的雪山,景色壮丽。但他无心欣赏,稍事休整,洗去一身风尘,便立刻打开行李,将带来的资料、样品一一取出,再次仔细检查,确认万无一失。
他带来的“最新成果”,并不仅仅是一篇论文,一个理论模型。更是他基于多年临床实践,结合现代生理学、病理学的一些理解,对“虚劳”(CFS)进行更精细化辨证分型,并尝试将传统针灸、推拿手法与现代康复理念、以及特定中药方剂(他精选并带来了经过特殊炮制处理的样品)相结合的、一套初步的、可量化的综合干预方案。其中,有几味关键药材的处理工艺,是他借鉴古法又加以改良的;有一套配合特定穴位的、用于缓解严重疲劳和脑雾症状的复合针刺手法,是他近年摸索总结的;还有一份详细的、包含阶段性目标、动态调整依据的患者自我管理与医患协同记录表。这些,都是他论文的延伸和实证,也是他准备在演讲中,尤其是在可能的分组讨论或工作坊中,进行展示甚至有限度实操的核心内容。
他知道,在这样一个以现代医学标准为主导的国际舞台上,仅仅讲述古老的理论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用更直观、更具操作性的方式,展示中医的“有效性”和“可重复性”,哪怕只是初步的、不完善的尝试。这需要勇气,也需要承担被质疑甚至被嘲讽的风险。但他别无选择,也愿意承担。
傍晚,刘智在酒店餐厅简单用了些西式餐点,味道陌生,他吃得不多。回到房间,他再次站到阳台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日内瓦湖对岸的建筑亮起点点灯火,倒映在幽暗的湖水中,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夜色中泛着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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