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记录着什么。
主持人上台,简要总结并表示感谢,然后进入了提问环节。
几乎是主持人话音刚落,查尔斯教授便第一个举起了手。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主持人示意他提问。
查尔斯教授站起身,没有使用面前的提问话筒,而是直接提高了嗓音,确保全场都能听清。他脸上早已没了茶歇时的轻蔑冷笑,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仿佛在进行学术审查般的表情。
“刘博士,感谢您的演讲。我必须承认,您的陈述很有条理,案例展示也很……生动。”他的开场白听起来像是恭维,但语气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然而,作为一名致力于遵循科学方法的临床研究者,我不得不对您整个理论框架的基础,提出根本性的质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台上的刘智,语速加快:“您整个辨证体系,建立在‘阴阳’、‘五行’、‘气’这些概念之上。请问,这些概念,有任何客观的、可重复的物理或化学定义吗?‘气’是什么物质?它的流量、压力如何测量?‘阴虚’和‘阳虚’在细胞分子层面有何区别?‘肝火’和‘心火’的生物学基础是什么?”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抛出,每一个都直指中医理论的“软肋”——在现代实证科学框架下的“不可测量”和“不可证伪”性。会场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刘智,等待他的回答。一些原本对刘智演讲内容抱有同情或兴趣的学者,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查尔斯教授的问题虽然尖锐,但在科学范式下,确实难以回避。
查尔斯教授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他微微抬起下巴,继续道:“您提到了一些量表数据和初步的生理指标,试图将您的‘证型’与现代医学概念挂钩。这很有趣,但请允许我指出,这更像是事后的、牵强的附会,而非基于明确生物学机制推导出的假说验证。您如何排除安慰剂效应?如何控制患者期望和医患互动带来的偏倚?您展示的所谓‘疗效’,在我看来,更可能源于非特异性的心理效应、生活方式的调整,或者干脆是疾病的自然病程波动!”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科学医学的核心在于可验证性、可重复性。而您所依赖的理论基础,恕我直言,更像是一种前科学时代的、充满隐喻和主观臆断的哲学思辨,或者……文化信仰。用它来指导复杂疾病的治疗,是危险的,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将这样的内容放在如此严肃的国际学术会议上,我个人认为,是极其不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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