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遇袭事件,在警方内部立案侦查,对外则低调处理,未引起公众广泛关注。但刘智的生活,已悄然改变。四合院附近多了些便衣巡逻的身影,他出行也尽量有弟子或家人陪同。回春堂的日常诊疗照旧,但刘智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着。他知道,一次失手,对方很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他将自己的担忧,有限度地告知了妻子晓月和最信任的大弟子李柏,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留心陌生人。对苏挽晴师姐赠玉的深意,他也有了更深的理解,那玉牌被他贴身佩戴,一刻不离。
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刘智没有坐等,他开始有意识地梳理自己在日内瓦接触过的各方势力,分析可能对自己产生敌意的人或组织。商业巨头?学术对手?或是某些隐藏在更深处的、不愿看到中医崛起的利益集团?线索太少,如同雾里看花。
但他并非全无准备。除了警方的保护,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构筑防线。他将那特制银针的针囊重新整理,几枚最长、最坚韧的被他单独放置,淬以特制的、能迅速麻痹神经但不致命的高浓度草药汁液,贴身携带。他重新捡起了幼时随师父修习的导引吐纳和一套强身健体的古法拳术,虽不以攻击见长,但用以自保、感知危险、关键时刻爆发速度与精准,已然足够。他还细心观察回春堂及家附近的每一处细节,留意是否有异常的人或事。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中过了半月。这天下午,刘智在回春堂后院单独的药房整理药材。前堂有李柏和几个弟子坐诊,晓月带着孩子在隔壁厢房习字,院中只闻得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一切如常。
“刘大夫在吗?”前堂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听起来像是感冒未愈。
接着是李柏的回应:“师父在后面忙,您是哪位?看诊请前面稍候,我为您登记。”
“哦,我是经朋友介绍,慕名而来。我这头疼的老毛病,看了好多地方不见好,听说刘大夫针灸一绝,特地赶来,不知能否请刘大夫亲自瞧瞧?”那声音带着恳切,还咳嗽了两声。
刘智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这声音似乎有些刻意压低的嘶哑,而且,在这个时间点,一个“慕名而来”指名要他看头疼的病人……他悄然起身,走到药房通向旁边一个小套间的门后,透过门缝,借着前堂通往后院的门帘缝隙,向外瞥去。
只见前堂柜台前,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面容瘦削,肤色略黑,眉头紧锁,一手按着太阳穴,确实一副痛苦模样。他手里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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