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师父的一位老友家暂避。
李柏和几位核心弟子守在一旁,神色紧张。安保负责人低声汇报着门外的情况:“……人非常多,情绪也比较激动。我们已经协调了警方增援,开辟了一条安全通道。师父,您真的确定要出去?我们可以从后门安排您暂时离开,或者发布一个书面声明……”
刘智摆了摆手,打断了负责人的话。他走到水缸边,用木瓢舀起一瓢清水,洗了洗手,又用布巾仔细擦干,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门外那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与他毫无干系。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刘智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躲,能躲到几时?从后门走,是心虚,也辜负了门外那些或许真有疑惑、真有期待的人。书面声明,冷冰冰的字,如何说得清本心?”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弟子们:“我今日出去,不是去接受朝拜,也不是去应付差事。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对症下药。今日这‘症’,是外界对我、对‘杏林春’的疑惑、好奇,或许还有些误解。这‘药’,便是我这几句实话。说清楚了,大家理解了,热度自然会退。说不清楚,或矫饰虚言,那便是庸医误人,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门外鼎沸的人声隐约传来。“况且,我刘智行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无非是说了些实话,做了些本分事,有何不可对人言?让他们看,让他们问,我自以本相对之便是。”
说完,他整了整衣衫,对李柏点了点头。
李柏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对门外点了点头。两名安保人员一左一右,缓缓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在刹那间,如同按下了静音键。门外鼎沸的喧嚣奇迹般地平息下去,上百双眼睛,无数个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门内。
晨光从刘智身后洒来,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站在门槛内,身形清癯,面容平和,布衣布鞋,与众人想象中那个搅动风云、富可敌国(又散尽家财)的“传奇人物”相去甚远。他没有刻意走出门外,只是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和密密麻麻的镜头,仿佛看的不是一群急于挖掘新闻的媒体,而是一群需要他望闻问切的“病人”。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声浪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刘大夫!”
“刘神医!”
“刘先生,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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