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是去处理这宅子的事儿,还要给她个合理的说法。
人没来,时间耽搁越久,她就没来由地心烦。
她的宅子住着别人,此刻这个别人还成了她与女儿的救命药,从入院起,她就浑身不舒服,不是飞蛾啃过的地方发痒,而是心底发痒,一切都透露着蹊跷,但报准信的人没来,又令人摸不着定海神针。
直到姜衫领着姜薇走进来,她的疑虑才少了一分。
而后院那间紧锁的小屋内,早已是另一番颠倒乾坤的景象。
秋慧洒出的不是寻常清水,而是用雪绒草浸泡了三个时辰的药汁,无色无味,只带着一丝极淡的草香。
屋内熏炉里燃着的莲冢香,淡得几乎闻不出气息,单独使用会让人神清气爽,有醒脑的功效。
窗台上那几盆看似普通的百合花摇曳着,其花粉混于空气之中,清新淡雅,但若是与前两者相遇,便成了天下最烈的媚药,药性之猛,远超寻常催情物十倍。
不过半刻钟,屋内的怒骂嘶吼便变了调子
常嬷嬷起初还在疯狂咒骂刘怀义忘恩负义,可浑身骤然升起的燥热与酥软却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理智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薄纸,寸寸碎裂。
刘怀义在这屋里待得比她久,此刻药性攻心入肺,早已失了神智,眼中只剩下眼前躁动的常嬷嬷,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赶紧灭火。
门窗紧锁,药性无处消散,二人被极致的欲望裹挟,颠鸾倒凤,纠缠不休,将小小的屋子搅得一片狼藉。
只是常嬷嬷年事已高,本就气血亏虚,哪里经得起这般狂暴的摧磨,不过片刻功夫,她的挣扎便弱了下去,呼吸渐渐微弱,身躯软得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肉。
“嗯……”动作戛然而止,她没了声息。
可深陷药性,迷乱的刘怀义浑然不觉,依旧神智不清地撕扯着,屋内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情后,腥气,混杂着药香与百合花香,甚至还带着血腥味,秽靡到了极点。
姜衫指尖捻着最后一根银针,为魏氏施完最后一针,缓缓收针入匣,她写了几句话,便称外头客人多,匆匆出了屋子。
秋慧等她出来,便迎了上去,姜衫将目光淡淡扫过客座角落那位摇着扇子、满脸八卦神色的妇人——正是城中出了名的长舌妇,秦家娘子,今日带着的女儿前来求医,从进门起就东张西望,巴不得打听出点新鲜事。
秋慧心领神会,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周到的笑意,快步走到秦家娘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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