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进土里,砸得四分五裂,脑浆混着血沫溅上半空。
大地猛地一抖,震得战马失蹄,枯草乱飞。
将渠率骑兵刚冲到半途,亲眼撞见这一幕,胯下战马齐齐一顿,人也僵在马上,喉结滚动,脸色发青。
先前在小山上看易枫动手,只觉凶悍;如今近在咫尺,才知那是活脱脱的屠神之威!
“他不过一人!别怂!上啊!”
将渠强压心颤,嘶吼出声,可双腿却死死夹住马腹,寸步不前——他怕自己下一瞬就成了地上那摊糊着泥的烂肉。
“斩易枫者,擢升五阶!赏万金!”
他咬牙再吼,声音发紧,像绷断的弓弦。
“杀啊——!”
身后将士红了眼,疯了一般再度扑来,刀光翻涌,铁蹄翻腾。
“轰!轰!轰!”
巨响连环炸开,地面龟裂,尘土翻涌,一个个深坑接连塌陷——坑底横陈着断肢残骸、碎甲裂盾,还有被砸成肉酱的战马,肠肚拖曳,血糊满地。
“轰!轰!轰!”
每一声锤落,都像砸在燕军耳膜上、心尖上。后排骑兵握缰的手直冒冷汗,指甲抠进皮肉里,心跳快得几乎撞破肋骨。
终于,没人再敢往前一步。易枫周身三丈之内,空荡荡一片,只剩风卷残旗、沙砾低旋。
燕军骑兵个个面如白纸,嘴唇发乌,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活像撞见地府爬出来的修罗。
易枫目光扫过,他们便浑身一哆嗦,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牙齿咯咯打颤。
将渠和身后那些将官更是腿肚子打转,额角青筋暴跳,脸色灰败如纸。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易枫不是人,是劫。
这一刻,将渠后槽牙咬出血来:他错了,错得彻骨。
易枫哪是能靠人多堆死的?
“杀——!”
秦军铁骑恰在此时杀至,马蹄翻雪,长枪如林。
“撤!速撤!”
将渠脸色煞白,扯开嗓子嘶嚎,拨转马头,甩鞭抽马,朝着齐军营地方向亡命狂奔。
“逃啊——!”
燕军彻底崩了,丢盔弃甲,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杀!”
易枫暴喝一声,足下发力,竟比奔马还快三分,几步便追上将渠,举锤便砸!
“砰!”
锤落无声,人已成饼——将渠连人带马,被碾进泥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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