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滩模糊血泥。
“这……这……”
“将……将军?!”
“将军没了!”
“魔!他是魔!”
“快跑!快跑啊——!”
那些燕军眼见易枫一锤劈落,自家主帅当场身首异处,霎时间魂飞魄散,嘶声惨叫着四散奔逃。
“杀——!”秦军铁骑如潮涌出,马蹄翻飞,刀光泼雪,直追溃兵而去。
哀嚎未绝,尸横遍野。断刃插在泥里,断肢散落道旁,血水顺着坡势汩汩淌下,浸透焦土,把这片山坳染成暗红。
易枫率骑兵一路衔尾狂袭,所过之处,燕军成片倒伏,尸骸枕藉,连风都裹着浓腥。直到齐军营寨高悬的旌旗映入眼帘,他才勒缰止步。
此时,燕军大营五万兵马已十不存一,营垒尽被秦军接管;而回援的近六万燕军更遭重创,残部两万余骑仓皇退入齐营,甲胄歪斜,旗鼓尽失。
齐营辕门前,齐将齐卒紧攥兵刃,屏息凝神,死死盯住山下列阵的秦骑——人人额角冒汗,喉结滚动,唯恐敌军一声号令便踏营而入。
所幸,易枫并未立刻强攻。一则齐营踞于半山,石阶陡峭、箭楼森然,地势险峻难攀;二则他麾下全是轻骑,撞山破寨本非所长;三则连战两场,人困马乏,将士们腹中空空,他当即传令原地歇息,分发干粮。
齐军见燕军被杀得血流成河,再看自家营中仅五万人马,哪敢轻易下山?只把弓弩手全调上寨墙,弓弦绷紧,箭镞寒光凛凛。
谁知秦军刚啃完干饼、饮罢凉水,远处尘头骤起——一支步卒正朝这边急扑而来。
虽隔数里,易枫却一眼辨出:那是齐军步阵!灰甲青旌,步履如雷,正是田假亲率的主力。
原来田假见秦骑直扑燕齐联营方向,心头猛跳,误以为营地危殆,立时拔营回援。奈何步卒腿脚再快,也快不过燕国那支精锐铁骑,硬是被甩在后头,此刻才堪堪赶到。
“列阵!迎敌!”易枫暴喝如惊雷炸响。
正在嚼饼的秦骑闻声跃起,翻身上马,抽刀出鞘,马鞍一震,整支队伍已如利箭离弦。
“杀——!”易枫双腿一夹马腹,当先冲出,铁蹄踏得碎石迸溅。
身后千骑齐吼,声浪撕裂长空,黑压压的骑阵如决堤洪流,朝着齐军步阵狠狠撞去。
“易……易枫?!”
“秦……秦军?!”
“他怎会在此?!”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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