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苦头,他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外人可以骂秦琼不忠不义不孝,但他秦用不能。
因为他知道,义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都是为了报仇。
这世道,谁又比谁干净?
“若为父有朝一日能成大事,必定不会忘了你。”
秦琼拍了拍秦用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眼中满是信任和感激。
日后他立足河北,秦用自然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赖的人。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孩儿愿为义父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秦用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声音坚定,眼神炽热。
“好。为父先去窦建德处。”
秦琼点了点头,一把抓起剑架上的佩剑,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秦用则是带领着一支人马,悄无声息地前往窦建德的将领之处。
一旦火起,他们先下手为强,斩杀那些忠于窦建德的将领,制造更大的混乱。
此时,窦建德正坐在大帐之中,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谋算着退兵之事。
这些时日,与李家的战事胶着,进退两难。
打又打不过,退又退不得,他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大王,实在不行您就返回王都,这里便交给臣。”
王伏宝在一旁劝说道,语气诚恳,满脸关切。
目前李家没有进攻的意思,双方陷入了僵持。
他们也不会出兵与之交战,打了也是白打。
窦建德待在此地,整日提心吊胆,倒不如回到王都坐镇,安安稳稳。
若是日后双方决战,窦建德有失,他们可就全完了。
毕竟之前的罗艺,可就犯了这个大忌。
若不是罗艺被杀,北平府也不会那么快便失陷,河北的局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必,线娘和刘黑闼已经返回,本王要继续坐镇此地。”
窦建德抬起手,制止了王伏宝的话。
他在这里还能稳住军心,将士们看到他,心里就有底。
王都有窦线娘、刘黑闼镇守,已经足够了,不需要他回去。
“对了,派人仔细巡查。
今夜本王眉头跳个不停,怕是有大事发生。”
窦建德抹了抹额头,眉头仍然跳个不停,跳得他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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