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艇,排水量估计五万吨以上。建议列为最高优先级情报目标。
罗德曼
1917年2月15日”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色。
华盛顿的二月没有雪,但天总是灰的。那种灰不像伦敦的雾,浓得化不开;也不像柏林的冬云,压得人喘不过气。华盛顿的灰是淡淡的、透明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
他想起迪拜的晨光,清澈得能看见海平面以下十米深的鱼群。
他想起李特站在码头边,指着那艘在建的巨舰说:“将军,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想起陈峰在夏威夷说:“在这场战争中,没有无辜者,只有不同程度的参与者。”
他闭上眼睛。
副官敲门进来:“将军,海军作战部长办公室来电,问报告什么时候能提交。”
罗德曼睁开眼:“现在。”
他站起来,拿起那份报告,走向门口。
走廊很长,两侧挂着历代海军名将的肖像。佩里、法拉格特、杜威——他们曾经开着风帆战列舰和装甲巡洋舰,为美丽卡打开通往世界的大门。
现在,轮到他和他的同僚们,面对另一种舰船、另一种对手。
他想起李特送别时说的那句话:
“世界很大。太平洋更大。”
是的。
大到容得下两个国家的海军。
问题是——
容得下两个国家的野心吗?
他没有答案。
他只知道,从他踏进白宫那一刻起,美丽卡已经走上了一条新的路。
这条路通向哪里,没有人知道。
1917年2月16日,柏林。
柏林没有日出。
二月十六日清晨,厚重的云层从波罗的海方向压过来,像一块浸透铅水的旧帆布,将整座城市裹得严严实实。威廉二世站在无忧宫书房窗前已有半小时,手里的电报被体温焐得温热,边角微微卷起。
那是海军部凌晨三点送来的战报。
第十三艘。
从美丽卡宣布接管大西洋护航任务至今,德国潜艇部队已经损失了十三艘远洋潜艇。十三位艇长,七百三十名艇员,没有幸存者。最惨烈的一艘——U-48——被深水炸弹直接命中指挥塔,舰体从中间折断,二十七秒内沉入一千二百米深的海底。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完。
威廉二世把电报放回书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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