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站在舷窗前的陈峰,脸上没有骄傲,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平静。
像农民站在收割后的麦田里,看着成堆的谷粒,想的不是丰收的喜悦,而是明年的墒情、粮价、税赋。
十一时十五分,长门号抵达测速区。
这是一片被临时划为军事禁区的海域,水深超过五十米,海底平坦,无暗礁,无强流。水文部门提前三天布设了浮标标定航线,测速区长度正好五海里——足够让任何战列舰在全速状态下完成稳定航速测量。
周振国站在舰长指挥台前,手里拿着秒表。
“各部位报告。”
“轮机舱,主机工况稳定,全功率可维持。”
“舰体,无异常震动。”
“舵机,响应正常。”
“火控,雷达锁定终点浮标。”
周振国深吸一口气,转向陈峰。
大统领站在舷窗前,背对众人,没有回头。
“全速。”他说。
周振国立正:“全速!”
传声筒那头,轮机舱的值班军官重复命令:“全速——!”
舰体深处的声音变了。
不是变大,是变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眼睛,从胸腔深处发出第一声低吼。航速表指针从二十六节开始攀升,二十七节,二十八节,二十八点三,二十八点五——
舷窗外的海面开始模糊。不是雾,是速度。浪涌在舰艏前被劈成两半,向两侧飞溅,在舷边拉成两道平行的白练。
58995867
醉至种花家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