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外部观察者在标记渗透路线或者观察点。”
“要清除吗?”
“要,但要巧妙。”安提丰说,“不能大张旗鼓,那样会暴露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最好的方法是……用自然的方式破坏。比如,让牧羊人赶着羊群经过那些地方,让脚印覆盖标记;或者安排一次小规模的修路工程,正好需要移动那些石头。”
泽诺记录下来。
“还有一件事,”安提丰说,“安东尼将军今天视察了城墙防线。他注意到了那些标记,但没有采取行动。这说明他在观望,或者……他理解这些标记的意义但选择不干预。”
“将军的态度很关键。”
“是的。”安提丰走到窗前,望着夜色,“将军现在是我们与莱桑德罗斯之间的平衡点。如果他倾向于我们,莱桑德罗斯的影响力就有限;如果他倾向于莱桑德罗斯,我们的处境就困难。目前,他保持中立,但这中立的本质是对双方都不完全信任。”
“如何争取他?”
“给他最需要的东西:明确的军事威胁和清晰的军事任务。”安提丰说,“明天,我会在联合政府会议上提出,鉴于边界不安宁的迹象,建议安东尼将军加强对边境的侦察和巡逻。这会让他忙于军务,无暇深入参与内部政治。”
“但这样也可能加强他的军权。”
“军权不可怕,”安提丰说,“可怕的是军人介入政治决策。只要把将军限制在军事领域,他就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
泽诺点头,开始整理文件准备离开。
“等等,”安提丰叫住他,“关于波斯那边的接触……暂时全部停止。现在边界上眼睛太多,任何异常往来都可能被发现。我们需要一段冷却期。”
“波斯会同意吗?”
“他们必须同意。”安提丰说,“如果他们在雅典的投资想要回报,就必须有耐心。告诉他们,现在不是行动的时机,是观察和准备的时机。”
泽诺离开后,安提丰独自留在书房。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卷希罗多德的《历史》,但没有打开,只是抚摸封面。
边界。这个概念在他脑中盘旋。
雅典的边界在哪里?不只是地理的城墙,更是政治的共识,是信任的范围,是权力的辐射圈。这些边界现在都在变动,都在被重新标记,重新定义。
联合政府本身就是一种边界的临时划定:七个人分享权力,但权力的边界模糊,责任重叠,决策缓慢。这种模糊性在短期内维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