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继续为病人诊治,但心中多了一份警惕。诊治结束后,她沿着河岸走了一段,仔细观察。
河边的泥土上确实有脚印,已经被早晨的露水部分模糊,但还能看出轮廓:深而整齐,鞋底有规律的花纹。这不是普通平民的草鞋或布鞋。
在河岸的一块大石头旁,她发现了一点异常:石头侧面有一些新鲜的划痕,像是用刀尖刻的。图案是一个箭头,指向河对岸。
这个标记她没见过,既不是德米特里描述过的工匠标记,也不像自然形成的痕迹。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和小羊皮纸,将图案临摹下来。然后继续前行,在约五十步外的另一处地方,发现第二个标记:这次是两个交叉的短线。
卡莉娅感到这些标记构成了一种语言,一种她不懂但能感觉到其存在性的语言。标记者在用这种方式沟通,可能是给自己的同伙留下信息,也可能是为了标记某种路径或位置。
她想起莱桑德罗斯提到过的各种边界标记。如果城墙、城门处的标记是内部边界的标识,那么河边的这些标记可能就是外部边界的标识——标识雅典实际控制力的边缘,标识安全区与危险区的分界线。
在返回神庙的路上,卡莉娅绕道经过一处小山坡,从那里可以俯瞰伊利索斯河下游地区。黄昏的光线下,河流如一条银带蜿蜒,两岸的田野和树林逐渐沉入阴影。
她看到,在河对岸的树林边缘,有几处不自然的颜色:不是树木的绿,也不是土地的褐,而是某种布料的颜色——深红,或者深蓝。颜色很暗,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
那些颜色在移动,缓慢而谨慎。
卡莉娅数了数:至少五处,可能更多。它们沿着树林边缘分布,像是观察哨,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没有逗留太久。在古希腊,单身女性在野外长时间停留本身就会引起注意。她迅速下山,沿着大路返回城墙内。
但在城门前,她遇到了另一个情况:守门的公共安全员今天检查得特别仔细,不仅查看通行证,还询问出行目的、目的地、返回时间。
“为什么这么严格?”卡莉娅问。
“上面命令,”守门员简短回答,“最近边界不安宁。”
“哪个上面?”
守门员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的女祭司,语气稍微缓和:“联合政府的命令。具体说,是安东尼将军加强边境管控的命令。”
卡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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