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阿岛没有重要港口,停靠理由不充分。我们的推测是:交接或观察。”
“交接什么?”
“可能是人员,也可能是信息。”欧克拉底斯说,“凯阿岛位置特殊,从那里可以观察雅典海域的巡逻情况,选择安全时机进入比雷埃夫斯。”
马库斯沉思:“所以‘阿耳戈英雄号’可能不只是运输船,还是波斯与安提丰之间的联络船。”
“可能性很大。”欧克拉底斯收起海图,“我已经派人继续追踪这艘船的下一次航行。如果它再次前往以弗所或波斯控制的其他港口,就几乎可以确定了。”
“这些信息,你打算怎么用?”
欧克拉底斯表情严肃:“暂时不用。特拉门尼将军的指示很明确:观察记录,但不主动介入。除非安提丰公然破坏联合政府原则,或者波斯直接军事干预,否则萨摩斯舰队保持观望。”
“但如果安提丰通过波斯支持巩固权力,最终完全控制雅典呢?”
“那将是雅典人的选择,”欧克拉底斯说,语气中有种职业军人的冷静,“萨摩斯舰队的职责是捍卫宪法传统,而不是替雅典人选择统治者。”
马库斯理解这种立场,但也感到它的局限:在模糊的政治博弈中,纯粹的观望可能意味着让最善于操纵的人获胜。
他们结束会面时,欧克拉底斯递给他一个小皮袋:“这里面是一些银币,通过中立商人兑换的,没有标记。可以用来支持你们的网络,或者帮助特别困难的申诉者。”
马库斯接过,感到皮袋的重量:“萨摩斯的资助?”
“个人的资助,”欧克拉底斯纠正,“以雅典老兵的身份。我在萨摩斯舰队服役,但我出生在雅典,父亲和哥哥都死在战场上。我希望雅典好,但不知道什么才是‘好’。”
这种矛盾的心情,马库斯感同身受。在码头干活时,好坏分明:货物要么完好要么破损。但政治中,好坏模糊,选择艰难。
离开仓库时,马库斯注意到港口的标记又增加了。这次是在一个货栈的屋檐下,用白色颜料画的一只鸟,鸟的翅膀不对称——左翼大,右翼小。
他临摹下来,准备带给莱桑德罗斯和尼克研究。这些标记似乎形成了一个持续发展的系统,每次出现都有变化,像是在讲述一个进行中的故事。
五、行政厅的声音
当晚,安提丰在行政厅主持联合政府每周例会。七位成员到齐,气氛比以往更加微妙。
会议首先审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